12捆/绑,跳/蛋,c/吹
明的手腕处都黏上了一层液体。 我的脊背想要弓起来,可是身上的束缚让我只能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认他玩弄。 我脸上酡红,眼里覆了层水气,咬着牙屈辱的瞪着他。 对上我的目光,他呼吸一滞,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轻笑一声: “哥哥这是要勾引我?”,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那目光带着几分侵略,灼烧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你……去死……” 铁质的笔身紧贴着阴壁往上一提,我的小腹处撑出一个细长的凸起,雌xue内又痛又痒,我感觉自己的阴壁要被粗糙尖锐地帽檐刮烂了,脑袋下意识的向前蜷缩,抵上他的肩膀。 嘴唇若有若无的扫上他的脸侧,我小声低喘着,呼出地热气尽数喷在他的耳阔上,恍惚间我看他到那个带着颗小痣的耳垂红的像是在滴血。 “哥哥,我的哥哥。”他与我贴的极近,在我耳旁呢喃着,声音很轻,柔的像是裹了层云,粘稠的又像一张交织的网。 他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指尖一拉,“噗叽——”一声xue口里的签字笔抽了出来,冰凉的笔帽扯出一条长长的yin水溅落在地板上。 在自己亲弟弟面前发情的耻辱感笼罩着我,脸上连带着脖子都爬满了绯红,我恶狠狠的瞪着他: “杂种。” 他也不恼怒,坐在椅子上沉默的盯着我,抽出卫生纸擦掉手上的粘液,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打在他莹白的脸上,鼻梁和嘴唇处像是铺了层釉子。 “哥哥,我都说了,你要实在想做可以找我。” “洪青的私生活不太干净。” “就你干净,你个luanlun的杂种。”我胸口上下喘息着,下体处还传来奇怪的触感,那张已经被cao透了xiaoxue还在分泌粘腻的yin液。 “你居然为了他骂我。” 他眉头一拧,嘴唇轻轻抿起,像是生气了一般,把我晾在一边,转身看向面前的卷子,他拿起刚刚插进我花xue的钢笔,沉默的做着题。 笔帽上面的yin液都没擦干净,随者他写字的动作,发出闪烁的光点。 他有病,我为什么之前没看出来他是个神经病,内心深处翻涌着厌恶,我刚想张嘴骂过去,耳旁便传来清清冷冷的声音: “哥哥,季和舟能cao你,洪青也能cao你,他们都能cao你,我是你弟弟,所以你永远不让我cao你,对吗?” 他转过头来,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色,我实在不想理这个变态,只是想笑,这就是mama口中的宝贝,父亲嘴中的骄傲,我恨他们死的早,恨他们看不见,看不见自己到底生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他们厌恶我,说我是个怪物,殊不知自己最疼爱的孩子更是。 luanlun,虚伪,可笑,搞了一个哥哥还不够,还想搞另一个哥哥。 我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话语宛如从牙缝里挤出来:“祈长风,我即使给狗cao,都不会给你cao。” 他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眼中罩着层阴霾,他抬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粉色的无线跳蛋,走到我面前蹲下,唇角勾出了一个温和的弧度:“那哥哥喜欢被这个cao吗?” 上衣被一把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