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哥哥要来,三个人也是可以的
唇。 “你干什么?!”我紧蹙着眉头想推开他,刚抬起的手就被他被一把压住,他的力气比我大的多,不像看上去的那般纤弱。 “你想我对你干什么?” 他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手指从我的衣领上往下滑,划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修长葱白地指尖捋了捋我衬衫。 他抬手帮我系好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地扣子,若隐若现的青紫和吻痕完全淹没在衣领处。 “大哥倒是没必要在我这炫耀你的金主多么宠爱你。” 我气的满脸通红,用尽最大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指着他的鼻子讥讽到: “你以为自己有多干净?你个luanlun的怪胎!不知羞耻的孽种!” 他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抬手理了理身上被我推皱的校服: “大哥,我和清松又搞上了。” 他盯着我涨红的脸,神色晦暗不明: “你是嫉妒了吗,其实你也是我们的哥哥,我和清松还是爱你的。” “我看你总是这么的欲求不满,如果你实在想要的话,我们并不介意满足哥哥,三个人也是可以的。” 他拨了拨我额前的碎发,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毕竟别人不行,我的哥哥你——可是有两个洞——”他最后一个字语音上挑,又轻又柔的落在我的耳朵里。 我怒极反笑,强压住内心的翻涌地厌恶与反胃,咬牙冲着他一字一句的: “祈长风,你别恶心我,我告诉你,我不像你们一样不要脸,我即使是死也不会做luanlun地这种事。” “我答应过mama,要爱你们,照顾好你们,可你们罔顾人伦,不知廉耻,我告诉你,以后你们爱搞谁搞谁,我不管你们了!” 其实我知道自己说的气话,我内心深处爱着他们,他们是我最重要的弟弟,过去相处的岁月并不能作假,他们在我昏暗的童年里留下了一抹璀璨的光,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相依为命,即使做了另我恶心作呕地事情,我还是爱着他们,这种爱深入骨髓。 我觉得自己很犯贱。 祈长风似乎在我后面在说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想必又是一些不要脸的废话,我直接推门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让我在屋内绷紧起的肌rou蓦然一松。 我又回到了那间豢养我的别墅,打开偌大的衣柜,挑了一件鸠羽色的丝绸衬衫,足够华丽,足够漂亮。 那些衣服都是季如舟买的,大多都是浅色系,他说浅色衬我,我照了照镜子发现确实是的,浅紫色让我皮肤显得更加的白,我一直知道自己长的好看,可怜柔弱的那种好看,整个人像一块没有棱角的玉,适合交易,适合观赏,适合把玩。 我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漂亮精美的玩偶,等待着季如舟的来临。 他要送我什么礼物的,我想我是知道的。 我曾经给洪青说过,他们做过最错的事情就是把我当成当初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我的爸爸如此,那群人如此,洪青如此,季和舟亦是如此,至今我所遇到的人都是如此。 但是我知道,我不是一块玉。 我是一把刀。 一把可以捅向心脏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