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龙凤】伪君子（4）

关系会不会像她描述的那样亲密无间。

    可直到爸爸来接我之前，卢谨言在我心里还是孩童时期的影子，我们在中间的几年里从没见过面。

    期间有一次我被同学欺负——由于父母离婚被人说了一些闲话——回到家又跟mama吵了几句嘴，那个时候我忽然无b怀念以前的完整家庭。

    那个时候，我想，只要我把爸爸和卢谨言找回来，就不会有人再欺负我，mama也不会再一个人哭了。我知道爸爸在隔壁省份，于是拿上所有的零花钱跑到车站——结果当然是被工作人员制止，并且联系到了mama。

    当mama牵着我往回走时，我用力挣脱，嚷着要去找爸爸和卢谨言，这时候mama停下脚步，一字一顿地对我说：“你找他们g什么？他们不要你了。”

    从此以后，我真的没再主动找过他们，因为每次想到他们，我都会想到那个风声呼啸的冬夜，眼泪流到腮边就已经变得冰凉。

    mama质问我：你这么稀罕人家，人家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吗？做个人来，你得争点气。

    那么，这些年爸爸和卢谨言有没有想到过我呢？

    “顺这条路一直走么？”

    “对。”

    “你生气了？”

    “没有，反倒是你不要生气，我没告诉过他们是因为……”

    “理解。”

    我停下脚步，卢谨言也停下脚步，我看着他，眼睛再次弯起来：“谨言，你理解什么？”

    他顿了顿，大约没想到我会追问，但仍答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此刻思维很难理清，脑子里飘着那晚纷纷扬扬的雪花，我那运用自如的面具在他面前发挥很不稳定，这让我有点懊恼。

    “好，继续走吧，前面右转就到小区。”

    因为之前跟姥姥打过招呼，气氛不算太尴尬。

    姥姥也是高兴的，老人都隔辈亲，虽然对我爸颇有微词，但见了卢谨言还是红了眼眶，上下打量着他，连说几声“好”。

    饭早已端上桌，卢谨言把带来的礼品规整好，收拾停当后也坐上了餐桌。

    姥姥是个马虎人，只当卢谨言的口味跟我一样，没问他的忌口；我也完全忘了这回事，以至于看到满满一桌菜时才想起很多都是他平日不碰的。

    但姥姥仍在给他夹菜，他也微笑地应着，并没有表现出不适来，甚至每样都尝了一些。

    姥姥又问起在学校里怎么样，想考哪个大学，卢谨言含糊道还没想好，姥姥也就不再多问。

    饭后，姥姥到yAn台cH0U烟，卢谨言止住我收拾碗筷的动作：“去陪姥姥说说话吧，放着我来。”

    我也不再客气，因为确实有话想跟姥姥说。

    我搬个小马扎坐到吞云吐雾的姥姥身边，反手拉上yAn台的门，问：“姥姥，您觉得谨言怎么样，b起小时候？”

    姥姥长长地叹口气，低声说：“这孩子，随你爸。你们多好的龙凤一胎，要是在一块儿长大，互相扶持着多好；现在看着这孩子心思忒深沉——你还记得你爸那位兄弟是怎么进的监狱不？亲兄弟，生相残。”

    姥姥又嘬一口烟，呼地吐出来：“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