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完)
。我爸走得早,这么多年两家人都快过成一家了,对我来说他跟亲哥一样。铃铛是他看着长大的,我们之间的事儿他又不甚了解,所以……” 孙耀这会儿脸上却收了笑,垂着眼帘拨一拨水杯:“你无需道歉。不过倒是意料以外的解释。你是说,在道德层面上,你们是一家人?” “可以这么理解。”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点头道:“那很幸福。”他顿了顿,又说:“我想知道……” 铃铛在那边嚷嚷道:“叔叔,可以教我玩这个吗?” 铃铛是小游戏迷,一玩起来就得玩到累。 1 天擦黑的时候,小家伙终于又累得睡着了,上一秒还躺在大人腿上玩手机,下一秒就睡Si了。 孙耀哭笑不得,走来从她手里cH0U出手机。 铃铛就躺在我的腿上,他走过来蹲在我腿边,不知是不是我过于敏感,这动作多多少少有点儿暧昧。 他m0m0铃铛的脸,却没立即离开,而是低声问道:“小陆,我们继续没聊完的话题。虽然有些冒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和居先生在一起?” 我说:“因为不合适。” 他倒是毫不意外:“听说居先生确实b较风流。” “不全因为这个。”我说:“我没法儿把他当成丈夫看。” “因为是‘家人’?” “对。” “原来是这样。”他低低地说:“真幸福。” 1 我心里柔软的某处忽然塌了一下。 这回轮到我发问:“说到这个,你是怎么看待婚姻的呢?” 他仍然看着铃铛的脸,说道:“以现在的趋势来看,婚姻的经济意义大于其他,不如说更具有契约X质,本质上是一场博弈。法律将两个人的财产捆绑在一起,对于统治者来说是个聪明的做法,这也是历史演变的产物。” “是么,还以为你会有点儿期待。” 他抬头看向我,表情仍是平静。 我略一低头偏向他,轻轻说:“孙耀,你是个正经的好人,但为什么总把自己跟世界剥离?今天来看望你的员工,他们难道不关心你么,为什么要说与他们只有利益关系?” “我是个称职的管理者。”他没有因为我的靠近而远离,他黑漆漆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影像:“也仅此而已。我不宣扬‘企业是大家庭’的理念,因为我没经历过家庭,我不懂,我没办法做出这种承诺,我也没有……” “那你愿不愿意有自己的家庭呢?” 他微笑起来:“小陆,你今天撩拨得过头了。” “你认为这是撩拨?” 1 “七年前你也是这样看向我,然后你就走了。” 我也笑起来:“你在赌气么?” 他顿了顿,回答道:“对,我也是会生气的。” 隔着睡着的铃铛,我倾身吻过去——这个动作有点儿难。 孙耀顺从地闭上眼睛,手臂慢慢攀上我的肩膀。 从这个节点开始,我们的序列交织了。 刚搬到一起住的那会儿,铃铛很愤愤于自己被剥夺了和mama一起睡觉的权利——即便知道了孙耀是自个儿亲爹。 快零点了,我洗完澡出来,孙耀已经睡了。平时沉稳的一个人睡相却不怎么好,大半脊背lU0在被子外头。 张牙舞爪的纹身跟记忆中别无二致,我趴在旁边仔细研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