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活像被人打断了施法,最后气咻咻甩袖走了。 我不太明白他在生什么气,只能归结于他一向不太喜欢我,当然更不喜欢傅寒生就是了。 大伯走后,四叔也凑了过来,悄声向我打探傅寒生的遗产是怎么分配的。 我说我怎么知道他的遗产是怎么分配的。 四叔也哽住了,他问:“你不是他亲弟弟吗?” 我奇怪道:“你还是他亲叔叔呢,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阿文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吗?” 估计是在阿文那里碰了壁,四叔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好像认定我在装傻,看他最后的表情似乎是想骂我点什么,但最后也一脸郁结地走了。 我跟发小吐槽,自己的亲戚一个比一个奇怪。 他安慰我说,“你跟你三叔关系不是还不错吗,可见你们傅家的人并不都是奇葩。” 三叔跟我父亲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比起大伯和四叔来血缘亲厚了不少,加之他们兄弟俩关系也很好,小时候除了父母之外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三叔和他家那个堂哥。 那位堂哥大我两三岁,在几年前去世了,这对三叔来说打击很大,他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我也很伤心,毕竟说是堂哥,但从小在一起长大,我几乎是拿他当亲哥哥看的。 他对我可比傅寒生对我要好得多。 说曹cao曹cao就到,话音刚落就看见了三叔,我挥手跟他打了个招呼,那边就向我走了过来。 三叔身上是有些书卷气的,这在傅家很难得。傅家早些年做黑道起家的,过了近百来年也没洗干净身上近乎凶残的匪气,总之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就是了,所以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三叔简直是傅家的一股清流。 我那早逝的堂哥也随他,身上一股子文人的书生气。 “鸿羽。”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眉宇间萦绕着哀愁,“节哀顺变。” 我从善如流地点头,“嗯嗯。” 三叔看我这幅样子,欲言又止,“你大哥……” 我老实回答:“遗产内容我不了解,怎么分配的我也不知道,三叔您要有事儿就得去问阿文,这些都是他在管。” 三叔摆了摆手,“三叔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大哥走得太突然了,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好,我怕最近有什么变故,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穿着黑西装的阿文身上:“你这几天乖乖听话,好好跟着阿文……阿文是可靠的,你大哥也放心他。” 我暗自撇了撇嘴。 三叔不说话了,看着灵堂前傅寒生的遗像,眼里泪光微闪,我觉得估计参加傅家年轻辈的葬礼让他也回忆起丧子的哀痛来。 傅寒生可以说是罪有应得,我那堂哥是实在可惜。 “说起来,再过不了几天就是天耀哥的生日了吧。”我突然想起来。 三叔点点头,我说,“到时候我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