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房间3/包裹着薄膜的冠状物顶上腿根,开始徐徐滑动
音也是颤的,绷得很紧:“哥,我要开始写了,你准备好了吗?” 钟晏慈的下张脸陷在手臂里,闷声闷气地答了个“嗯”。从背后看过去,他弯曲的脊骨形成一道下凹的曲弧,盈着明暗起伏的光线。胸前的黑色蕾丝胸衣向后收紧,与下身的内衣一起,将两侧的薄rou各勒下一点,留下细细的薄红。 他皮肤本来就白,这样鲜明的颜色冲突进一步加剧了视觉上的冲击,让柯晏文一时不知道该擦眼睛还是捂鼻子了。他抽了口气,将浸满油脂的安全套从包装里取出来,动作生疏地套在早已勃起的性器上。包裹着薄膜的冠状物顶上隐秘的腿根,开始徐徐滑动。 先是撇点、再是撇,然后是横、竖、横折、横…… 钟晏慈是中了麻药,但毕竟不是全麻,腿心处的感知相当清晰。由于buff的加持,腿缝里甚至不自觉地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该死。 他轻微地收紧了一下手指。偏偏还不能走神,否则少不得让柯晏文重写一遍。 这个问题少说十几个字,他腿根上那一小块rou都被磨红了。钟晏慈人在军校,皮肤自然不可能滑软到哪儿去,腿根处那小片rou却细嫩得要命,光溜溜的,让人很难不装作一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滑进去。但柯晏文乖得要死,一点多余的事都没做,更没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只是在钟晏慈看不见的地方,他低垂着眼,病态的情感在眸底沉沉翻涌,犹如化不开的浓墨。 他当然觉察到了钟晏慈身体的反应,但就像他哥正在做的那样,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游戏的规则。 唯一能做的,就是写得慢一点,再慢一点。然而再长的问题也有写完的时候,何况这个问题就那么一句话: “如果我不是你弟弟,你会选择A还是B?” 最后一个问号落下,钟晏慈喘笑了一声。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麻醉的效果完全消失,起身将那两件色情到难以言喻的衣物脱下来后才答道。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已经‘一方死亡,游戏中止’了。” 回答完毕,任务三判定成功,显示屏消失。柯晏文哑着嗓子笑了出来,刚哭过的嗓子沙沙的,但依然饱含依恋:“我就知道是这样。这个问题也是,问得这么直白干嘛。” “不过就算哥杀死我我也不会有怨言的,”他扬起脖颈,毫不设防地露出咽喉,一副随时可以引颈就戮的模样,“本来就是哥把我带大的嘛。” 钟晏慈单手掐住他的下巴,扭向另一侧。柯晏文很清楚他吃哪一口,所以非常擅长扮成萌萌的小弱智,每逢干了亏心事就装出这幅样子:“我去洗澡了。” 柯晏文温驯地点头。两个人默契地把刚刚的那一段揭了过去,谁也没有再提,仿佛刚刚明显出格的行径不过是一场幻觉。柯晏文看着对方起身走向浴室,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神经质的笑,又很快敛了起来。 还有四天。四天,后面会怎么样呢。 他垂下与钟晏慈肖似的长睫,安静地等勃起的欲望慢慢褪却,甚至懒得伸手抚慰。自始至终,他没碰刚从哥身上脱下来的蕾丝内衣一下,任它们一动不动地摊在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