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千岁 第74节
,她爹是对这孩子寄予厚望的。 随後,白晟随手将杜鹃花撂在漆木柜台上,蹦蹦跳跳的上楼,过了一会,怀里抱着一只小罐子下来,夥计看见了随口问他:“阿晟,你干什麽去?” 白晟回答说:“我送点松仁给先生去泡茶喝,他喜欢这个。” 他爹对学堂里的先生很是尊敬,不仅是他爹,整个小镇子都是这样的。 果然,夥计听了没有再多问,只随口叮嘱了一句说:“噢,那你去吧,早点回来,师父回来要教你识草药的。” 白晟迫不及待的窜出门去,摆了摆手,大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 夥计摇头笑了笑,手脚利索的把药材包好,搁在柜台上推了过来,说:“夫人,药已经包好了。” “嗯,多谢。”卫衣付了银钱,夥计问他们要不要再等一等,白大夫一会就回来了,卫衣也看着她,出乎意料的,繁缕摇着头拒绝了。 “走吧,其实也没什麽要紧的。”这一句话,也不知是对夥计还是对卫衣说的,繁缕倒是真的离开了。 白昌文回来的时候,正碰上两人从药堂里出来,繁缕放慢了脚步,与他擦肩而过,帷帽的轻纱刚好被风吹起一些。 外面山竹恭敬的等待两人上了马车,也上了马车,吆喝着驱车离开。 白昌文回过头,方才看见那女子的眉眼,初见倒没什麽,一经回味,只觉分外熟悉,与亡妻十分相似。 可是,即便是绣雪,如今不也应该是在皇宫里吗? 他是看错了吗,白昌文不相信,转头去问药堂里碾药的夥计,方才那两个人来做什麽。 夥计抬头说:“噢,方才那两人问您在不在,我说不在,他们就说来抓一些药。” 那一刻,白昌文几乎就确认了。 “什麽?来找我的!” 听夥计说那两个人是来找他的,他立即冲出门去看,大街上已经空荡荡的了,马车已经走了。 他不断的回忆着那一眼,怎麽想怎麽觉得相似,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怅然若失,绣雪也该是嫁了人的年纪了,白昌文慢慢走回了药堂里,他的女儿,会是他的女儿吗? 繁缕坐在马车上,低头靠在卫衣的肩上,过了良久,才低声说:“他老了,头发都有白色了。” 想当初离开的时候,她还哭哭啼啼的抓着她爹的衣袖子不肯走,头顶还没他肩膀高,仰着头冲他哭,最後被一步三回头的拉走了。 如今已经能够平视他了,记忆里那个高大的能把她托在肩上的父亲,怎麽就这样矮小了,模样也老了,鬓边添了白霜。 卫衣问她:“你难过了?” 卫衣没有过父母家人,有时并不太理解其中的感情,繁缕对她的这个家感情淡淡,在一起这麽多年,也没听她提过几回。 “说不上难过,又不是小孩子了,谁都不是神仙,都会老的。只是猛然这样,看他一个人带着儿子,看着莫名的辛酸罢。” 繁缕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算一算,她十四岁进宫,而今已经是十二年了。 好像一晃眼的功夫,跟在督主身边也有七年了,他们已经相伴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