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千岁 第33节
音传出,轻佻中夹杂着不屑道:“怕什麽,你不是说,那个老东西要去一个半月吗?” “我怎麽会怕,你想多了。”两人发出轻佻肆意的笑声,如同浇在火上的热油,熊熊烈火瞬间在白昌文的胸中燃起。 “贱人。” 白昌文大吼一声,“哐”地一脚踹开了门,赤红着眼怒目而视,衣衫不整的锦梅抱着一个小白脸,两人嬉皮笑脸的相对吃酒,怒不可遏,抡起菜刀就向二人挥去。 两人猝不及防,当场僵在了那里,大喝一声:“你这个贱人!” “啊!”锦梅尖叫一声,闪身避到了床柱後,而那大夫哐的一刀劈断了窗户。 白昌文往时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今日却不知是刺激大了,竟然徒生出许多力气来。 “你们这对jian夫贱妇,我有什麽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居然还敢做这样的事。”白昌文抹了一把脸,大起伏的吐气,红黑的面膛,冬日寒夜他累的全身是汗。 锦梅吓得满屋逃窜,也顾不得之前的粉面小生了,被白昌文追得紧了,一跤跌在屋子里。 白昌文素来是个老实人,这一次真的是气急了,一点都不含糊,拿着马鞭就抽了上来,嘴里喝骂道: “你这贱妇,一直以来我都待你不薄,你却趁我不在勾搭男人,还敢把姘夫领家里来,我打死你。” “啊,别打我,相公,饶了我吧。”锦梅尖叫一声,带着哭腔呜咽起来,紧紧的护住自己漂亮的脸蛋。 白昌文一听更加火大,怒斥道:“我要把你这贱妇去浸猪笼,让你干出这种丢脸的事来,我才出去多久,你就急不可待的将野男人勾搭进来。” 第34章围捕 她抱着书在亭子下乘凉,亭子上悬着花藤,蔓蔓青萝,有蝉鸣,有清风,有绿荫,还有一壶香茶,惬意得让人忘了时间。 梦里总有个朦胧的影子,繁缕握住了对方的手,那人抬手抚向了她的脸,浑身一惊,蓦然惊醒,迷茫的睁开眼,原来一切都只是梦,眼前还是西厂里的庭院。 繁缕拍拍自己的脸,抱着书回房间去了,想起以前看过的话本子,难不成自己这是思春了,一下子倒在床褥上,自己想着也忍不住笑了。 唉,真是看书看傻了。 卫衣连续七天都没有回来,连着陆午也没有出现过,繁缕心里觉得奇怪,但她并不问,西厂行事向来诡秘,反正每次都没有好事就是了。 夜色浓重,只是偶有大户人家门口晃悠悠的两盏明纱灯笼,门户紧闭,此时的长安夜深露重,只有更夫从路上过。 卫衣带人站在暗处,浑身上下裹着漆黑的斗篷,对面不起眼的青石宅是一家地下赌场,卫衣今夜要从这里捉到一个人,这里早已经布满了西厂的人。 从高处能看到里面的情形,赌场中灯火辉煌,酒液奢靡,充斥着“买大买小”“开盘下注”此类的喧闹声,这是金银的战场,这里令许多人趋之若鹜,也是最不引人怀疑的地方。 在赌场上,没有彻底的输赢,在这些赌徒看来,他们谁都有翻盘的机会,典妻卖子,就是把命赌进去也在所不惜。 据他所知,诸多权贵之家,私底下是拿活人来做赌注的,也就是不值钱的奴隶。 就是输了,死了一个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