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千岁 第23节
的事情,困惑道:“督主您说,桔梗这样的话,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卫衣年长她许多岁,见地自然比她要来的深刻,趁着他心情还不错,所以繁缕想问一问。 卫衣不答反问道:“那你自己怎麽看?” “我觉得,有些艰难。”繁缕蹙了蹙眉,伸出细细长长的手指比划着,形容庄嫔的可怕,抱膝解释道: “我没有和紫苏她们说,我觉得不能因为自己运气好,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便不敢品头论足。” 许多人自己的运气好,实则没怎麽努力过就比别人强了一大截,而後站在高地上,对那些不得不在泥泞里打转的人,进行故作高明的说教。 她见识少,不敢妄加去否决别人的选择,卫衣却不一样,他们这样的人,只看如今的一切,就可知他经历的远比她这辈子都要多。 卫衣垂眸凉凉看了她一眼,语气很清淡道:“在这种事情上,没有对与不对,只有成王败寇的结局。” “你说她知道既然庄嫔娘娘的性子,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那说明桔梗的确是有所图,而且唯有庄嫔能办的事情。” 繁缕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做什麽事,本就都应该有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再荒诞不经。 “所以你是对的,这种事情上,还是不予置评的好。” 沉默良久,卫衣忽然抬眸,凝视着她问道:“你救本座的时候,不怕吗?” 大雨瓢泼,当时他自己都以为已经落入地狱,天地之间没有一寸一丝光明,他当时都在可惜,自己这是不是死的太早。 繁缕回过头,眸中漾出温软的浅笑,坦然答道:“怕呀,我当时可後悔留下来了。”她当时守着一个死了一样的人,谁能不怕。 这是後悔救他了的意思。 你倒是也敢说,卫衣唇畔含笑,看着她,意味不明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他不习惯与人表示很亲密的动作,一贯都是拍拍对方的肩膀,然後站起身来,拽上斗篷,缓缓回屋去了。 繁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走掉,这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麽,恨不得当时咬掉舌头算了,愁眉苦脸的想着,拍她是什麽意思? 难道是生气了,这也难怪。 她当时的确是後悔了,但是却还是没有丢下他自己跑了,这下子可是失言了。 没说的是,现在才是真的後悔,若是没有救他,或者晚了一会,估计她现在和栀子一样,安然又热切的等待着出宫之日的到来吧! 繁缕站在门前等了一会,里面没有什麽动静了,繁缕想,大概是睡着了,转身回去了。 翌日清晨,鸟鸣花香,一片海棠花丛露水微垂,土地湿润,花木草树散发出盎然生气,气氛总有些莫测的诡异,两人相对用早饭。 今天是两屉鲜rou小笼包,皮薄卤足,咸香味鲜,再佐以姜醋汁,味道妙不可言,可繁缕心怀忐忑,食不下咽。 卫衣手持竹木箸,低头专心致志的吃着rou包子,从心里拒绝和她说话的,而繁缕则绞尽脑汁,没话找话。 她想了半晌,嗫嚅道:“大人,早饭用的可好?” “尚可。”卫衣语气冷淡,但是任由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