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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身上去。 三更天,远处村里的狗和后院的二黄叫了很久,聂重山下去吹灭了灯,又上来,纪穗半昏半醒地侧着身子,聂重山叠在他后背上,提着他一条腿干他,他刚射了一会儿,这会儿正饶有兴致地盯着纪穗红粉的一张脸看。 他喜欢这个姿势,能看到纪穗鼓出来的一对胸乳,还有他春心萌动的神态,手肘膝盖,连指尖都是粉的。 聂重山的手沿着胸口滑下去,纪穗的小肚子看着平,高潮了拱高了甚至还有几根纹理线条,可摸上去,软和细腻,比那白面馒头都暄乎。 “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聂重山冷不丁地提一嘴,纪穗闭上的眼睫陡地扇动,然后慢慢睁开,他转过头,有些幽怨地看向聂重山:“那我让你轻点,你听吗?” 带着几分嗔怪,还有几分委屈,纪穗哑着嗓子说完,半阖上眼帘,不去看他,聂重山捧捧他撇过去的脸:“我见你,忍不住。”他认错的口气:“我,就是担心你。” 纪穗见好就收,抚摸上聂重山摸过来的手:“毕竟是个男人,怀个孩子,也不至于那么娇贵。” 他被聂重山弄得xiele好几次,现下早就累了,趁着这个机会,他跟他开口:“那你担心我,现在就睡觉。” 聂重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他紧揽住纪穗的腰,十万个不情愿,索性就那么插着,赖在里面:“你再坚持一会儿。” “什么一会儿,一次。”纪穗有了教训,这种话就不该信他的,然而,聂重山好像掌握了什么窍门,屁股碾着他的臀rou动动,带着眼儿的roubang就找到了最让纪穗欢喜的那处,纪穗蜷蜷脚趾,窝着脖子,那股酥麻的劲儿,又上来了。 纪穗哭得缺水,扁着嘴的可怜样,眼泪流不下几滴,下身翘着的小雀儿,更是一丁点也没了,唯一夹着聂重山命根子的那xiaoxue,不知疲倦地缩动,cao就会软,高潮了,就抽搐着喷水,抽得纪穗无意识地叫床,倒是便宜了聂重山,蠕动的嫩rou不停地吸他的rou根,淋漓的yin水让他进得更加畅快,他听着纪穗撩人的喘叫,掀翻人的架势,cao得纪穗要翻白眼。 聂重山总喜欢抱紧纪穗高潮,汗津津的胸膛粘紧他,每说一句话都震到纪穗,他的嗓音很低沉,像是极力忍耐什么:“我喜欢你,你,你跟我好吧,我会对你好的。” 纪穗抱着聂重山一只胳膊,娇软无力地眨动眼:“我们不是已经在好了吗?” “好好。”聂重山连说两个好,难得露出牙齿那样笑,羞红着脸,脸埋进纪穗肩窝那里喊他穗穗,他重重吐出口气,安心了一般,全心全意地对纪穗放纵。 两人亲密无间的身体一起耸动,连叫床声都叠到了一起,一高一低地叫了十几声后,骤然停了,最后,就剩纪穗一声悠长的哼声,拖着长音,直到聂重山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