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
?” 纪穗扔了箩筐,快脚走出来开门:“嫂子,什么事?” “哎呀。”她拍下大腿,似乎难以启齿,半天支支吾吾:“反正,说了你也别上火,男人嘛,难免有这种事,回家来还是跟你过日子。” 原来是王二的事,纪穗垂垂眼皮,反应平淡:“我没事,你慢慢说。” “还不就是男人裤裆那点儿事吗,王二他在镇上那个妓院里,说是干了什么事,跟人打起来了。”王梅花斜着眼瞅他,“你也别上火,先去把人领回来,有什么话,关上门好好说,闹大了让人看笑话。” “我去领他吗?”纪穗呆呆地回。 “那当然了,你家男人那,他又喝醉了,才闹的事,我家那口子上工路过看到的,你不去,他怎么回来。” “哦……”纪穗挽下折好的袖子,不紧不慢地回屋拿了钥匙出来,王梅花又问一句:“稍没稍上点银钱。” 纪穗摇头。 “这媳妇。”王梅花以为他是受不了打击才失魂落魄,好言好语地提醒他:“都上手了,带上点钱,防着万一啊。” “嗯。” 纪穗又回去一躺。 到了镇上的妓院里,门口水泄不通地已经围了一圈,不乏脸熟的村里人。 王梅花把他送到门口,瞧那妓院门口一脸鄙夷,让纪穗自己进去。 两层的小楼,上下两层的围栏挤满了人头,都在盯着大堂闹哄哄的一角看,纪穗走进来,穿着暴露的妓女脸上堆着笑迎上来:“客官,我们去楼上。” 纪穗侧头避着她们身上过浓的脂粉味,不得已,指向角落里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瘫坐在地上的王二:“我是来找他的。” 听到此话,围上来的人边打量,边让出了路,王二身边那个穿红戴绿的老鸨扭着胯过来,没好气地问:“你是他什么人。” 这一顿打,王二的酒估计醒了大半,看见纪穗,眼里露出得救的精光:“那是我娶的阴人,老子不就是碰了花魁的手吗,实在不行,拿他抵了不就行了!” 老鸨风情依旧的脸上浮出个邪笑。 纪穗听得一阵胆寒,原地转身要走,门口的两个龟奴在老鸨的示意下挡在了门口,纪穗急急从腰间拿钱,“我把钱带来了。”他扔在老鸨脚底下,一钱银子砸不出什么大的动静,对方看都不看一眼:“他碰的可是花魁,第一次露面,价还没出呢,手就被人摸了,这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身后两人悄无声息地接近,纪穗愣神的工夫,肩膀就被人押上了,老鸨涂着丹寇的红指甲快要割破他的脸:“长得还行,就是嫁人了,不过是个阴人,最近在京城可是紧俏货,将就收了也行。” “给老子松开。”后面王二在叫:“他给你们了,那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