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G起来
手摸着黑,利落地闭门上门栓,纪穗挂在他身上到了卧房,屁股一碰到炕,他手脚并用地爬到炕角。 昏黄的灯下,聂重山难得露出一笑,边笑边飞快地脱自己的衣服,他还真带了药,好几罐,被他随意地扔在炕头。 宽平的肩背、开阔的胸膛,还有最吓人也最让纪穗忍不住偷瞄的腰胯,一点点露出来,他长腿一跨上了炕,也爬着走,却是野兽一般侵略性极强的前进步伐,腿间的roubang垂着看更大的一根,还坠着两个囊袋,想到这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纪穗后xue一缩,又想起昨晚的疼来了。 “……” 他小腿一抬,踏在聂重山厚实的肩膀头上,“等等……” 他可不是最后关头又矫情,是真怕:“你不是说要给我擦药,先擦完药。” 聂重山停在他脚下,握住他那只脚,掌心捂着掌心,长满粗茧的指头搓他白嫩小巧的指头,挨个搓完了,爱怜地放嘴里舔咬,“等待会儿做完了一起擦。”他粗重的鼻息扑在纪穗的脚面,纪穗怀疑,他要说一句反话,他立马就会拽住他的脚猛扑上来。 沾了口水的脚趾被聂重山摸着踩在他的胸上,他的手顺着腿的内侧,一路摸上来。 “可是我后面真的很疼。” 聂重山解了他的腰带,纤长的小腿跟rou感微颤的大腿一齐露出来,聂重山浓黑的眉头一压,纪穗觉得他就要忍不住了,他赶紧示弱。 聂重山用长腿够过来一罐药,盖子掀开,里面是油脂一样的东西,有很特别的香味,他抠了两指头,直直伸向纪穗被掰开的腿根。 “用这个,用了这个就不疼了。” “……”纪穗迟疑着,腿被掰开,聂重山挤进来。 指尖油滑,沿着合不上的xiaoxue一圈抹了一遍,很轻松地沿着嫩rou滑进去,粗糙的异物感,让纪穗蹙了蹙眉,他被聂重山扶着脑袋仰躺下去,顺从地说:“轻一点。” 纪穗的头抵着窗沿,银色月光和金色灯光在他脸上跳跃,聂重山舍不得闭上眼,他连皱眉都好看。 xiaoxue里的指头叉开,指尖刮着湿滑的肠道,纪穗小嘴微张,呃了一声后,两腿勾住聂重山的腰,大腿里子贴着他的腰侧,不自觉地摩挲,聂重山又加了一指,嘴唇贴上他袒露的前胸,下嘴用力地纾解自己的难耐。 “别,别留下痕迹,会被人看到。” 纪穗迷蒙着眼睛提醒他,聂重山不忿地收收嘴,手下便再不客气,三根指头,急躁又粗鲁,在那xiaoxue里加速地进出,干涩的甬道里逐渐有了水声,噗滋噗滋地弄湿纪穗整个屁股和聂重山的手掌,纪穗拱拱薄腰,吃不消地声音都变了调:“太快了,太快了。” 他抹了抹脖子上的汗,两手无意识地扯身上唯一一件小衣,终于喊聂重山的名字:“聂大哥,我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