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
纪穗没拿捏好药量,第三盏酒下去,王二才涨红着脸,不停抓挠自己的脖子,扑腾着衣摆散热,纪穗拿手在他眼前试了试,“夫君?” 王二眼神涣散,慢一拍地嗯声。 “你怎么了?”纪穗解开前襟的盘扣,露出一个光滑的香肩,红色的鸳鸯肚兜,轻松激化王二高涨起来的情欲。 “娘子。”他咧着嘴,隔着桌面就要往纪穗身上扑,纪穗一闪,从他腋下穿过,他倒退着,从开了门栓的后门,一步步往外走。 纪穗机敏地周遭巡视,除了群山和水流,没有人,没有其他声,他紧张得不停咽唾沫,对脱得裸了上身的王二更快地勾手。 “夫君,来呀。” 还差半步就是那个水塘,纪穗刹住脚,张开两臂,对目光茫然的王二说:“夫君,快来,抱抱我。” “哎哎,娘子。”王二迷瞪着眼,听着他的声,猛地往前跨一大步。 扑通,纪穗瞅准时机下蹲,王二越过他,大头朝下,扑进了水里。 水不深,王二的药劲酒劲正上头,在水里一次次露头,又一次次沉下去,纪穗围在水塘边,一颗心提在了嗓子眼。 他全神贯注,盯着那黑黢黢的水面,王二那张可憎的脸想往岸上爬,他就上前,用手给他按下去,后来他呛了水,开始死命地挣扎,纪穗掀开裙裾,再狠狠拿脚去踢。 他数不清有多少次,他跟王二来回拉锯,回过神来的时候,王二已经面朝上地飘在了水面上,纪穗捞起湿透的衣裙,夜风一吹,身上的汗冷飕飕的。 他别过脸,想趁黑回屋,眼皮一抬,聂重山那条看门的大黄狗,隔着篱笆定定地望他。 纪穗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冷气后,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他捂住嘴,整个人软塌塌地掉在地上,不敢出声,也没力气动,脑海一片空白地跟那条狗大眼瞪小眼。 黄狗吊着猩红的舌头,黑亮的眼睛瞅瞅他,又掠过后面水塘里的王二,在纪穗几乎要不能呼吸时,忽地尾巴一摇,扭身走远了。 纪穗的胳膊耷拉下来,大喘几口气后,抹抹泪,手脚并用地站立,踉踉跄跄地回到屋里,蹑着手脚把房间弄成王二醉酒发疯的场景。 一切收拾停当,他倚在炕前方桌的腿上,越过乱糟糟的饭桌望向窗外。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月亮看不见了。 他银牙一咬,冲着那根圆粗的桌腿,猛力一磕,晕比疼先袭过来,他这几天忐忑又激动,此时累坏了,眼一闭,睡了过去。 纪穗是被鸟叫声喊醒的,吵得他脑袋疼,天已经凉了,灯油烧得就剩那么一点,他吹灭灯芯,迷迷糊糊扶着脑袋出门,在聂重山的房檐下看到了那个坏掉的鸟窝。 用两根插进泥墙的粗木棍托着,看着很牢靠,两只燕子嘴对着嘴,似乎在喂食,纪穗欣慰地微微一笑,坚定地朝着那个水塘走去,然后,发出尖叫。 村里人把这个小院子围了个结实,纪穗跪在前院,看旁人给捞起来的王二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