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抵在镜子前草批
眸查看,私处却被异物瞬间挤入,硬挺粗壮的roubang插进本就湿润的xiaoxue之中,严丝合缝,一点缝隙都没有。 和方才一股劲地cao弄不同,这一次的抽插动作相对比较缓慢,温柔至极,一点点用roubang前端去开拓深处的媚rou。 青年闷哼出声,感受着自己颈侧熟悉的味道和喷洒在皮肤上的鼻息,他侧眸,压抑着呻吟,嗔笑:“爸爸,我在走路呢,你现在插进来我还怎么走?” 中年男子却不以为然,他大手一挥,将青年的两只腿抱起。青年双脚离地,两只大腿被中年男子抱着,裙子也因此被尽数撩开,结合的私处不管从哪一面看都一览无余。 “既然没法走路了,那就爸爸抱你进去。”说罢,中年男子就迈出了一步。 插在青年后xue之中的roubang因为走路的动作,忽然就往深处钻。青年不受控制的惊呼了一声:“啊哈......唔嗯......好深,太深了......爸爸不要......不要走了......" 青年无力地乱蹬着腿被钳制住的双腿,不断地彰显着自己的反抗。但身后的中年男子却丝毫不予理会,他好继续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嘴中还调侃着:“不走?现在可是要带你去进行婚礼仪式了,不结婚的话,难不成是想和爸爸的大roubang过一辈子?” 中年男子一边说,一边将roubang抽出去一些,在迈出步子的那一刻又猛地进入。roubang就像是钻子一般,深深地往青年的后xue之中狂钻,似乎想要将深处没有被探究过的地方全部都触碰到。 青年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他的双手无力地耷拉在身侧,指尖偶尔因为爽感会扒拉着中年男子的小臂,被扒拉过的小臂上留下了数道红印,青年似乎企图借用这种方式分散即将溢出来的快感,“嗯哈……不行了,太,太深了……慢一点走,啊……好难受……顶到最深处了……啊……啊嗯啊哈……” 青年的声音逐渐染上了哭腔,随着步伐cao弄的后xue已经泥泞不堪,他被cao到最深处的痛感和爽感反复折磨着。 身后的中年男子听见青年的啜泣声,声音软了下来,温声细语地说道:“乖儿子,忍一下,还有一小段路我们就到了。” “再坚持一下。”说完,中年男子就加快了行走的速度,比起刚才roubang有节奏的抽插,现在的节奏杂乱无章,青年压根找不着进出的规律,呼吸也因此乱成一团,只能持续不断地呻吟惊叫:“啊!嗯啊......哈......太深了爸爸......啊......速度太快了......不行......嗯啊......速度又快......哈......插得又深......后xue要被插坏了......嗯啊!” 通往婚礼仪式大厅的路并不长,但是对于被roubang反复折磨着的青年来说,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一般。 当他看到大厅的正门时,青年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娇滴滴地嗓音对身后的中年男子说道:“爸爸......嗯哈......停下吧......后面的路我自己走......就好了......” 中年男子放下青年的腿,但xue中的roubang却迟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