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封简讯
意思去打扰我那些雕刻朋友,说来我也是很古怪的一个人,几乎没日没夜的工作,真的能出去吃饭喝酒聊天的朋友,可以说是半个都没有,已经几年了呢?我也忘了。 可是刚才新闻上的跑马灯讯息,跟我手中的简讯一b对,我的头皮就发麻了。 难道我真的错失了一个救援的机会吗? 我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流逝了吗?我真的见Si不救了吗? 「可是说不通啊,前面那些奇怪的故事又是什麽意思,超过简讯上限又是为什麽?」太多的疑点让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没有那麽单纯。 於是我开始着手调查起这件案子,也暂时放下工作一阵子,透过以前的某个刑警客户,我向他询问了这起案子的来龙去脉。 「你是说真的吗?」他相当讶异要我把每一封简讯都截图给他看。 半小时候,他已经抵达我家门口,简单的换了一件长袖以後,我就坐上了他的车,来到东薯分局。 这间特大警察局目前弥漫着一GU严肃的气氛,而随着我走进一间暗房,我的心跳开始有点反常。 我交出手机,任由他们检查,墙上开始出现投影的画面,大家苦恼的表情与对我的问话如下展开。 「因为您是有关人士,所以我们可以向您透漏,Si者的姓名为潘昀瑀,是一名十五岁的国中生,这是她生前的照片,您真的不认识吗?」穿着牛仔K的年轻nV警员将照片投影在墙上。 「不认识,已经确定这些简讯都是她传给我的吗?」 「是的,稍早已经跟电信公司确认过了,你如果没有打给我的话,也是我们主动会去找你询问。」刑警客户将通联记录拨放了出来。 「只能向未来投下希望了,缘起缘落,一切都是选择题,我相信你。」这是她预备要传给我的第二十封简讯,可惜我没有接收到。 「这也是最後一封简讯了,Si亡时间推测在这封简讯的五分钟後,目前已经确定是被异常的高温所烧Si,火焰温度大约是八百度,与火化棺材的温度差不多。」 「也跟燃炭的温度一样。」我想起了一件往事。 「燃炭?那是什麽?」 「那是烧炭的一个特殊技巧,将炭烧到八百度化为灰烟的时候,进行空雕,也就是空气雕刻,通常运用在炭雕已成形的最後步骤,就是点缀一下特殊的花边。」 「这技巧很常用吗?」 「不常,几乎只有顶级炭雕师会使用。」以我所知这技巧只有那位名家在使用,因为非常危险,一不小心自己也会火化。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我与刑警客户跑到深山,抓捕犯人的过程,不过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许艺术的世界里总有些疯子,而我也得警惕一下。 最近有些Ai上了孤独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