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咪,请用你的小狠狠地惩罚我的虫D
雄后宫殿里,话梅和慕斯两只亚雌正在竭力劝诫雄后,“雄后,你别生气了……” 此时的雄后余怒未消,胸腔的起伏不定,一向平稳的精神力触角,现在竟然不断的飞舞。 看得出来,雄后的确被气到了。 “你说什么?那只雄虫跑了?胆大包天的贱虫,勾引了虫皇竟然还敢跑!!等我找到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赤安并不是一只糊涂虫,相反他对前台的政事了如指掌,这也多亏了他的雌父,毕竟,谁不知道他的雌父是前朝鼎鼎有名的内政大臣呢?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爬床的雄虫身份背景就被调查出来,无名小卒,谁给他的胆子竟敢挑衅堂堂的雄后大人? 雄后放在椅子上的手隐隐握紧,咬牙切齿的气哼,“这群老东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往我这里塞虫……” 此时,同样的话语也在虫皇的寝殿里上演。 迪萨西从来没动过这么大的怒气,可现在这群老家伙成功的让他生气了。 现在,这些蛀虫是时候该被连根拔起了。 从前朝的诡秘多变,到如今的虫族盛世,要说虫皇懂得了什么? 那必然是清除蛀虫,把所有的污垢都趁着夜色消散时尽数抹去,这样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才会显得焕然一新。 于是趁着夜色最浓的时候,所有的证据都被罗列起来,就等着明天一早的开堂审判。 在皇宫中侍奉的老虫们,在经历了这次变故之后,从皇宫里的两位正主子那儿,得到了一个结论,朝堂上的天要变了。 果不其然,在大典之后,朝廷里的多位虫官被弹劾,虫皇彻查朝政,大怒,发配边疆。 虫皇这段时间修养,难得清静的享受了一段惬意的日子,可是他总觉得身边缺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虫皇批改着奏折的笔,一会儿滑动,一会儿滞留,身边侍奉的侍虫眼观鼻看,心里知道,主虫这是想雄后了。 旁边的祖卡木也看出了虫皇的慌张与不安,话说回来,好些时间没有看到雄后了。 自那日之后,迪萨西再没见过那个调皮的雄虫来过,整个世界都好像是笼罩在昨日的阴霾之下,窒息的令人不解。 虫皇的心酸涩的,像是一缸醋沁入了心中,随后缓缓的流入了整根神经。 他不爱我了吗? 魔一样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重复,得到的回答却冰冷地彻底把他溺毙在冰水里,冷的直让迪萨西打寒颤。 自从那次事件发生之后,两虫之间的关系就像是有了裂痕一样,像光滑的镜子,只要有一道缝,不管什么风吹草动总会演变成导火索…… 祖卡木看着虫皇冷到零下800℃以下的脸,准备贴脸开大,“陛下,怎么没见到雄后呢?” 旁边侍虫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哇,你好棒啊,你找死还要我们拉垫背的!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们当你陪葬的摇摇椅!!! 迪萨西是什么反应,低垂着头不说话,祖卡木还以为是被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