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后的清醒/雌虫发情期,猛扣sB,s水流个不停
“头好痛,我这是在哪里啊?” 头痛欲裂的贝尔德捞起被子将自己蒙头盖住,心里想着,这么疼,是不是要上天了! 明明是白天,室内的光线却阴沉昏暗,配合着不大的房间,给人一种逼仄压抑的感觉。 贝尔德眯眼望向窗外,好家伙,窗口是用钢筋固定的!一瞬间,贝尔德以为自己是不是到某个监狱了。 可是自己又没有犯什么错误,怎么会进来呢? 阳光透过一根根生锈的防盗护栏,可以看见窗户,仅留一条狭窄的缝隙透光。石壁边缘长了几株不知名的杂草,迎着和煦的微风,嫩嫩地向他挥手问好…… 这是哪里? 旁边这个人是谁?? 自己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不对劲! 贝尔德只望见了他的后背,他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雄虫吓得呆住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给自己最好心理准备后,雄虫拍了拍他的肩膀,“歪,醒一醒啊……” 雌虫被这声音叫起来了,奇怪,自从自己重生以来,好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 这只雄虫是有什么魔力吗? “阁下,昨晚的事,我们两只虫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吗?一会儿,我派辆星舰……” 看到雄虫嫩嘟嘟的脸和澄澈无辜的大眼睛,谢弗微妙的负罪感从内心升腾起来。 这只雄虫看起来不是特别大,不会还没成年吧?! 自己真是个变态,救虫救到家里的床上来了,亏自己好大人家好几岁! “阁下,你今年多大了??” “叔叔,我今年20岁了喽~”雄虫摸了摸头发,笑着不好意思说。 叔叔!谢弗被这个称呼雷的内外联动,罢了,自己也大他10岁,不喊叔叔喊什么呢? 谢弗赶紧生硬的转移了话题,“阁下还没吃饭吧,我去吩咐做饭……” 雄虫看见雌虫后背紧实的肌rou,咬紧了下唇,眼睛不自觉的抖动着,移向别的方向,哼唧着回答,“知道了。” 雌虫起身坐在床沿上,缓缓起身走向浴室,清理干净好身上的痕迹后,脸有些微红,“这小孩,昨天晚上,怎么射这么多?” 清洗完毕,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新的休闲服,走到试衣间穿戴完成后,给服装店打了个电话。 “你好,帮我拿一套20岁,185身高左右的雄虫穿的,对,他比较瘦一点。颜色?拿身低调的衣服,嗯,好,谢谢你。” 听到这个声音,贝尔德全想起来了! 昨天,自己在宴会上被人下了药,差点被迷jian,还好这位好虫叔叔把自己救了出来! 可是,自己之后,把他,把他,把他给强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贝尔德有些不知所措了,对了,还没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呢!! 光脑!光脑!! 我的光脑不见了!! 怎么办?不给雌父雄父哥哥打电话,他们肯定会担心的,哎呀,昨天晚上,光脑到底被我放在哪里了呀?? 要不,找这个叔叔,借一个?? “刚刚给你定了一套衣服,一会儿洗漱完,机器虫送来,就换上吧。换上了下去吃个饭……” 雌虫说完就走了,贝尔德只好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