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爱情不是寂寞的特效药
写在章前 Ai情从来就不是寂寞的特效药,认识贝壳後,我才领悟,原来我一直误会了Ai情这个东西。 我总是想,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人坐在黑夜的青草地上,听风在叶片上歌唱、在花瓣上低语;听天上星星诉说宇宙秘密;听月光抚触大地的微声;听露水吆喝着聚集成滴的呼喊-- 我总是想,找一天离开人群,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人在黑暗里,静静听上帝的声音。 第二章 我的父母,是一对天底下最轻松的父母、也是一对最不将儿nV放在眼里的父母,他们轻率决定走入婚姻、轻率决定结束坟墓般的婚姻生活。 我的出生与存在,仅是当年他们不得已必须上车补票的突然因素,以及尔後恨不得摆脱的麻烦负担。 七岁之後就跟着外公、外婆的我,对「父母」有很陌生的印象和不明所以的渴望;我的心似乎迫切需要他们,却总无法确定为何需要他们的理由。 但很有可能,这便是七岁後就「失去」父母的我,总是害怕孤单的原因。 父母火热讨论是否离异那年,我十三岁,在他们共同签下离婚协议书那天,初cHa0乍来的我,嚐到「晋升」为nV人的痛苦与不便。 那一天,疼痛受苦的不只我的身T,还有不被他们了解的心。 那天傍晚,我到海边散步,无意间邂逅了一枚粉sE贝壳,那是我头一回发现,原来这世界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声音、各自的语言,却不是每个人都听得见。 那一年、那一天我听见那枚粉红sE贝壳说话的声音。 可惜那是唯一一次,我听见人类、鹦鹉之外的「事物」说话。我不打算告诉别人,我曾听见一枚粉sE贝壳说话的经验,就怕所有人认定我是个疯子。 多年来我不断反覆思考海边那枚粉sE贝壳的话,逐渐认同当年粉sE贝壳认为我会去流浪的笃定,起码现在的我是个很想流浪的人。 也许流浪是某种人类嗅觉无法辨别的味道,那味道,唯有习惯在各国大洋里流浪的贝壳能闻得到。 ☆☆☆☆☆☆☆☆☆☆☆☆ 2002年?春天 我跟阿珞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能成为无话不谈的至交,我们的缘分,很多人都说奇怪。我们从国中时期认识,算来至今已十个年头。 我向来沉默少言、阿珞则是活泼热情;我一无所有、阿珞却什麽都拥有。我已经工作两年,阿珞仍是无所事事,安心在家当着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阿珞是那种买一件上衣几千块,会说很便宜的人,我是那种买件两百九的衣服也想杀价的人。偶尔想想,我也觉得神奇,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能处得来,是奇怪了些。 阿珞在二十四岁生日前,对我下了「最後通牒」,她说认识十年,连个生日舞会都不肯赏光,太不够朋友了,真的这麽不够朋友,就别继续当朋友。 最终,我参加了那场舞会,只为留住阿珞这个朋友。 「你好,我姓蓝,有个听起来很洋化的名字:贝勊。朋友帮我取了绰号,叫贝壳。这是我的名片,请收下,有空要打电话给我。你是谁的朋友?」 上百人的舞会,我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不打算跟阿珞之外的任何人说话,他却y来打扰我的安静。 蓝贝勊,名字听来有海的味道,他的绰号也有海洋的味道。 我拿下他的名片,其实不太愉快,他说话的语气像极命令——有空要打电话给我。 这人,凭什麽要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