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掉的堂哥
,现在送到医院意义也不大了。”女医生同情地看着我,“我好像认识你,你是老李家的儿子吧,叫李非,在殡仪馆工作吗……” 我陷入了莫大的悲伤之中,嘴唇一个劲直打颤。只能条件反射性点了点头。 “近期我们已经接到好多期青少年溺亡的消息了,听说殡仪馆都爆满了……” “没事……我带他回家……” 在医护人员的协力下,我们用一次性床单包裹好了表弟,将他放到了三轮车上。 阳光湮没于乌云之后,午后的阳光迅速消逝,我踩上了三轮车,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不过短短一小时,表弟的生命仿若也随着阳光的飞逝而泯灭,我的心境急转直下,我掏出手机,用脑袋和肩膀夹住了它,拨通了表弟母亲的号码。 “你呼叫的用户已停机—” 我咬牙切齿,再一次拨通了表弟父亲的电话── “你呼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我锲而不舍继续拨打着电话。然而反复呼叫皆无应答后,表弟像是被他的父母抛弃了…… 这一个沉重的事实,让我本就痛苦至极的心脏沉到了深渊之中,我爱怜地抚摸着表弟的面颊,他英挺的鼻子 我只能接受了表弟被他父母抛弃的沉重事实,我咬牙切齿,用尽了全身力气,踩着三轮车回到了家中…… 三、 “……” 电话那边的爸爸陷入了沉默,他在艰难地咀嚼着事实,我心知必须给他接受现实的时间,也必须给我自己一段时间,便没有催促。 在漫长的静默中,我和电话那边的父亲都心如死灰,许久后他开了口:“那现在你已经运到家里了吧……” “是的。” “你弟弟的爹妈……哎,真是造孽啊,我打了很多通电话,就没一个人接。” 我长叹一声,“我也打过。” “算了,我现在就出发去城里找他失联的父母。你妈心太软,看不得这个,我让她去住旅馆了,小非,你在殡仪馆工作了这么多年,一定能处理好的。” “那好,今夜办好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给他守灵,等他爹妈回来。” 在简短回复后,我挂断了电话,关上了大门,将看热闹的村民拒之门外,我家是一栋三层的自建房,房子中央有着一大块空地,平时家中年长的长辈会在这里晒苞谷,此刻却成为表弟的停尸场,水泥地被他身上还未干涸的水珠濡湿,呈现出灰黑色的水迹,仿佛是未尽的眼泪。 我不禁心如刀绞,手头动作也放慢了下来,但此时正逢盛夏,倘若没有及时对表弟的尸体进行处理,尸臭很快就弥漫开来,我顾不上悲伤,迅速地防水布铺到了水泥地上,要是弄得一屋子水,睹物思人的父母看到可就不妙了。 我抱起了表弟精瘦的身体,做为留守儿童的他在被送到我家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他骨瘦如材,作为一个农村娃皮肤却呈现出病态的蜡黄,不同意表弟居住我家的母亲也心软了,她每天按照网上的食谱,搭配着餐点,不出数周,表弟便调养得容光焕发,胳膊上长出了结实的肌rou,肤色也转为了健康的小麦色,焕然一新的表弟也改变了畏畏缩缩的性格,像他同龄的男孩子般乐观阳光。 然而,现下的表弟却永远地逝去了,我盈满眼眶的泪水,此时才落下了脸颊,暮色四合,看热闹的村民也依次离去,硕大的飞蛾在头顶上方的白炽灯上盘旋,投射出无比寂寥的影子,更增加了我的悲伤。 我轻拉住了表弟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在拉下的瞬间,先是一小丛毛茸茸的阴毛调皮地弹了出来,阴毛其下淡褐色的jiba比周围的肤色略深一号,有着尚未性成熟的青涩魅力,表弟并没有穿内裤,他黑色的裤裆处有着干涸的精斑和尿垢,散发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