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掉的堂哥
仿佛只是入睡了。下体虽然被被我的衣服遮盖着,那明显隆起的轮廓依然难掩青年生前的雄风。看到面容安详仰躺在停尸床上、衣服尚未来得及穿的堂哥,街坊们都摆出纷纷摇头惋惜的样子,硬是给二伯塞了不少后事钱。之后堂哥的中学朋友也来了,几个男生沉默地站在床边望向堂哥的脸,抚摸着好兄弟如今冰冷的遗体。女生们则远远地啜泣着,但又时不时抬头扫一眼堂哥光裸的胸脯。虽然时间紧迫,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哀悼,只能在一旁轻轻按摩和拍打堂哥的全身,延缓尸体肌rou的僵硬速度。 1 一阵晚风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才意识到上半身脱掉的衬衣正盖在堂哥身上,而自己正光着膀子,刚才我也一直是以半裸的形象面对那些街坊邻居,对于我而言还是第一次。怪不得他们刚才看我的眼神较平日多了些惊讶,不过情绪好像并不负面,尤其是同龄人的目光似乎更多的是欣赏与羡慕。我不由得低下头,轻轻抚摸自己赤裸的胸膛和腹部,重新审视着这具身体。自从我回到农村后也时常陪堂哥一起打篮球或晨跑,原来不经意间,我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结实好看了,白净的皮肤上已初具肌rou的轮廓,看上去有几分接近堂哥的样子。堂哥在我生命中留下的影响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等群众陆陆续续离开后,我将披在堂哥身上的衣服拿开,开始和二伯一起着手给堂哥的裸尸穿衣。第一步肯定要先把内裤穿上,在屋里翻找半天,也没发现堂哥的内裤放在哪里,我只能拿了一条自己的白色平角内裤,虽然我前一阵穿过几次,但洗的还算干净整洁,应该无妨。我将堂哥挺直的脚板依次套进内裤的裤洞,然后将内裤顺着堂哥修长结实的两腿往大腿根拉拽,堂哥腿部肌rou不少,用我尺寸较小的内裤穿起来有些吃力,我努力将堂哥的两条大腿往左右稍稍分开,才终于将内裤拽到胯部。我提起他的yinjing费力塞进内裤的囊袋,然后整理内裤边缘让它看起来更整齐一些。但我的内裤确实偏小,内裤的布料鼓鼓囊囊的,几乎撑到半透明,里面yinjing和睾丸外凸的黑色轮廓清晰可见。幸好二伯事先已对堂哥的阴毛做了剃光处理,否则恐怕那半片黝黑浓密的毛丛都得露在外面。 我后退几步站远,眼前的堂哥全身只着一条贴身内裤,遗容平静,纹丝不动地平躺在停尸床上。曾经暑假每一天的中午,堂哥都像这样全身脱得只剩裤衩,仰在房间的凉席上午睡,我时常站在门外偷看堂哥微微咧嘴的憨态睡容,又忍不住看向堂哥的下半身,看向内裤的中央部分,那块布料褶皱所勾勒出的饱满轮廓。我无数次想要趁堂哥睡沉时偷偷揭开那块薄薄的黑布,却每次都因不敢而作罢。 而此时依然是闷热的暑假,我却已经用手清洗抚摸过堂哥全身的每一寸rou体,并为原本一丝不挂的他穿上了内裤。如今躺在面前的堂哥已经只是一具冰冷的遗体,无法再对我的言行做出任何反应,并且明天就将送往殡仪馆火化,孤独地安葬在离家很远的墓地里。在高中宿舍里第一次梦遗时想起的,每一次自慰时都出现在幻想里的,都是堂哥,我永远无法想象他那比任何人都要完美、性感的rou体会怎样随烈火而无声地在棺木中烧作骨灰。“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回忆与现实的反差涌上心头,心中的悲伤像潮水一样汹涌地扩散开,让我对堂哥的死亡有了进一步的实感。我察觉到自己的眼眶已经热得难以承受,连忙用力揉了揉眼将眼泪憋了回去,强撑着继续为堂哥穿剩下的衣服。 运动短裤和运动背心都是堂哥自己的尺寸,而且款式比较宽松,穿起来就轻松多了。虽然之前耽误了时间,还好现在尸体依然是绵软的。我双手伸进堂哥的腋下将他的上半身从停尸床上抱起,让他保持坐立着的姿势。可能是刚才穿内裤的时候就只是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