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做唐嘉秋要他做的任何事
:“很久之前,换过保姆,我把钥匙偷走了,她以为是自己搞丢了。” 说完他观察唐嘉秋,对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 唐嘉秋带凛拉去了屋顶。 要先从二楼小心地爬上树干,再往上爬,可以很勉强地勾住屋顶的地杆,再扑腾扑腾上去。 唐嘉秋累到喘气,他是完全的运动白痴。 凛拉坐在他身边,手撑在后面,偏头注视他。 “这是我家最高的地方,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唐嘉秋的眼睛亮亮的,像是邀功。 屋顶的光线很充足,头顶冷冷的月光,和不远处暖黄的庭院灯,都在凛拉脸上投下,像釉彩一样漂亮。 唐嘉秋不自禁倾身,将凛拉的长发拢在手心。 凛拉的脸完全显露出来,低低松松的衣领露出脖颈。 伸出舌尖,分开嘴唇,凛拉吻住了他。 倒在屋顶上,唐嘉秋的手臂被压在凛拉头下。 失去力气,拢着头发的手心松开。凛拉的长发在身后铺散开来,像乌黑的羽毛翅膀。 凛拉的手握住了唐嘉秋已兴奋挺立的性器,低低笑了一下: “真的只能在我一个人面前硬了吗?” 唐嘉秋红着脸起身,坐在凛拉身上,低头看。 凛拉的美丽脸蛋躺在他长长的头发里,琥珀的浅色眼睛在夜色里注视他。 “你检查吧……” 这样说着,唐嘉秋双膝分开跪在凛拉两侧,抬起屁股将凛拉的性器含了进入。 他仰起头,一副无法再承受更多快感的表情,眉头皱着,嘴巴又张开。 凛拉又像最开始那样,不用手碰他了,明明没被绑起来。 唐嘉秋弯下身索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凛拉便温柔地接受。舔舐他,安抚,鼓励,接受唐嘉秋对他做的任何事。 如果唐嘉秋的生命就停留在这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