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怨恨才和我做吗
不需要我了吗? 还在怨恨我吗?因为怨恨才和我zuoai吗? 唐嘉秋屏住呼吸。将凛拉身上的被子轻轻掀开,又掀开他的衣服。 胎记在长大后会变浅变小,现在已经很不太明显了,在月光下,像洗过墨的水溅在上面。尾椎骨附近。很漂亮。 很漂亮。 唐嘉秋轻轻吻了上去。全身都在颤抖,虔诚过头。 凛拉没睡着,只是一直闭着眼。 直到唐嘉秋慢慢滑下,含进了他的性器。终于睁开眼睛。 在黑夜里唐嘉秋的轮廓很模糊,看不清表情。 也没有办法凭记忆描绘。因为唐嘉秋的变化很多。都是会让他心痛的变化。 他的技巧还是很好,五年前他在被窝里抱着手机看色情片专注地学习,五年后他在被窝里握着哥哥的yinjing将知识一一实践。 在他熟悉的哥哥的敏感处舔舐,还会深喉,把它含进喉咙深处。喉咙会痛,但他喜欢痛。 痛苦让他知道自己还拥有记忆,还保守着秘密。 这是他仅剩的自由。痛苦是他自由的总和。 凛拉射在了他嘴里。jingye好多,快塞满他的口腔。 唐嘉秋含着它们,脸在释放过后的性器上乱蹭。残留的粘腻液体戳着他的脸颊,眼窝,乱七八糟。 像讨好主人的小动物一样乖巧,但好yin荡。 凛拉几乎又要硬,但忍住了,低头安静地看着唐嘉秋将顶端含进嘴里,把它舔净。 然后他脑袋耸动几下,就挣扎着要下床逃走。 “不许吐。” 凛拉冷静地命令他。 倾身,强硬地捧住唐嘉秋的脸颊,盯着他说,语气透着柔情:“我们的mama死了。” 唐嘉秋不断挣扎的动作愣住:“……什么时候?” 凛拉说两年前。 唐嘉秋想,难怪他被放出来时没有见到江女士,……或者说,难怪两年前他被放了出来。 凛拉还说:“我们的爸爸也,和死掉了差不多吧?在疗养院里躺着。前几天刚进去。” 唐嘉秋恍惚:“所以你现在来找我了吗?轮到我了?” 凛拉笑:“是我现在能来找你了。我不会让你也死掉的。” 唐嘉秋坐在床边,凛拉滑下床,跪在地上,在他两腿之间,仰望他。声音轻而餍足: “他们都死了。就可以由我来继承他们的遗产,——继承你。” 脆弱的脖颈仰起,将唐嘉秋的手放在自己颈侧,是受虐的姿态,语气却偏执:“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现在只有我了,弟弟。” 弟弟,他第一次说出这个词。 唐嘉秋懵懵懂懂,他却一直清醒地堕落。 血缘。伟大的血缘。将命运捆绑。 “只有我们两个了?”唐嘉秋喃喃:“mama死了?” “所以你现在得听我的话了。”凛拉狭长的眼睛抬起看他,说出对他的首个命令:“不许再被我碰就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