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获得阁楼钥匙
质问。 但对方显然回答不了他。唐嘉秋的视线下移,看见他的嘴被口塞堵住,尺寸不小,是中空的。 唐嘉秋把保姆的钥匙举起来,眯起眼睛,找到一把小小的钥匙,把他的口塞取下。 “好了,现在回答我,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唐嘉秋完全爬了进来,手撑着地,小小的阁楼容纳了两个人,空间变得挤挤的,呼吸都困难。 “你受伤了。” 声音哑哑的,发音好生疏。 唐嘉秋被磕的伤口在膝盖下面一点,短裤遮不住,甚至没贴纱布,大咧咧漏在外面。 “已经不流血了。” 唐嘉秋看了它一眼,老老实实地说。 “我能舔一舔吗?” 窗外突然出现一道闪电,把两人的脸照得白亮。 唐嘉秋看清了他好长好长的头发,披在肩后,还有浅得像琥珀的漂亮眼睛。 他的手也被反绑在身后,银色的金属镣铐,低头时长发垂下,才显露出来。 唐嘉秋靠着潮湿的墙壁,受伤的右腿微微屈膝,盯着对方向他的伤口靠近,伸出了殷红的舌尖。 有些刺痛,他瑟缩一下。 伤口被刺激,又溢出鲜血,便被柔软的舌头舔去。 舌尖卷起,探进敏感的粉rou,鲜红染上舌尖,又消失在唇间,舔舐时发出一些粘腻的声音,像小动物。 唐嘉秋的小腿被长发扫过,痒痒的,不过他很安静,一动不动。 只偶尔会抖一下,因为有些痛。 发神间他左右张望,发现这个房间真的好小,没有床,只有一张床单,和薄薄的毯子,铺在地板上,靠着天窗,天窗也小小的,一个正方形。整个空间还没有唐嘉秋卧室里的洗手间大。 那扇门是很老式的锁,里面的锁被取下,只能从外面打开或者上锁。难怪他在外面敲门的时候这个人什么回应都没有,毕竟他开不了门,也没法开口。 保姆留下的托盘就在不远处,唐嘉秋看清了,是他生日晚餐的残羹剩饭,乱糟糟糊成一团。 这是给这个人的晚饭吗?可是现在都半夜了。 唐嘉秋把它端了过来,放在他身边的地板上。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 唐嘉秋再一次开口问。 舔伤口的人停下了动作,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唐嘉秋自己。 “凛拉。” 两个字含糊在一起,最后一个字很轻,比起“”,更像“ra”的发音。 唐嘉秋没听清,胡乱重复:“lia?” 凛拉跪坐在他身边,冰冷的脸颊埋进唐嘉秋的手心,侧抬一半脸,显得很乖顺,很慢很慢地说第二次: “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