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就跟到哪,但那只是习惯X行为,或许曾经有人命令他这样做。他不热络也从不主动开口说话,像抹幽魂一样跟随,别人见了或许会害怕,但她并没有,应该是他每晚在她房门口睡觉的功劳。 边上突然一阵SaO动,两只黑狗从边坡上奔下,挡住他们去路大声吠叫,山中住着几户原住民,现在还保有打猎习俗,这是猎人养的猎狗。 猎狗龇牙裂嘴看向这里,不知道什麽东西激发牠们的情绪,遮yAn伞换个方向挡在前面,她抓着范的手慢慢後退。「别怕,牠们不会伤人。」他的手很冰,是不是吓坏了? 两只猎犬飞扑过来,苏茉兰丢了雨伞拉着他迈步就跑,跑没两步猎犬已经来到身後,前脚一踢她整个人趴倒在地,范被她拖累也摔倒吃了一嘴土。 黑影已经笼罩至头顶,她翻身扑在范身上一心想保护他,慌张之际利齿已经碰到肩头,她吃痛闭紧眼—— 「呜??」身下一空,猎狗呜咽一声没再有声响,苏茉兰睁眼,范一夫当关站着直挺挺,她只看见他的背影跟似有顾忌不敢靠近的猎狗。 猎狗一边呜咽一边不甘示弱吠叫几声,跟刚才相b气势削弱不少,范往前迈了一步,两条狗立刻移退三步,就在他正要奔出之际—— 「范。」 她出声,成功唤住他。 尖锐口哨声响起,猎狗朝来源处回应,不一会一个中年男子背着猎枪现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两只刚刚失控乱跑我在山里找好久现在才找到,苏老师你没事吧?」 猎人一惊呼她才发现肩膀受伤,轻薄的棉质上衣微微渗血。「没事,只是皮r0U伤。」 主人家不断道歉,苏茉兰表示可以T谅,他是某班学生的家长,平时见过几次,两只狗也乖巧不会对人发动攻击,今天是例外,但大家都是邻居,没有大碍就不必追究到底。 猎人领着狗远去,转头又是那双水蓝眼眸,他捡起伞一把拉起她,瞄了一眼伤处就撇开视线。 「你还好吗?」 「你应该担心你自己。」 「我没事,皮r0U伤而已。」他掉头,不再前进而是往回家的方向,她没异议跟随,本想着要顺便添购日常用品的计画只得改天再来。 「你的话没有参考价值。」 「什麽?」 他伸出手指b了b她的肩头。「这个,你刚刚也说那两只狗不会伤人。」全都乱说一通。 苏茉兰顿时三条线,难得说话一开口就是指责,她却无法反驳。 回到家他拿来医药箱,她天天帮他x口换药包紮,经常是时间一到他就拿好医药箱坐好等着,非要她帮他上药,自然知道东西放哪。 「你要擦药。」 她知道要上药,可是伤在後肩,她照镜子也看不太清楚的地方。 「怎麽了?」 「我看不到。」 「我帮你。」 他拿起镊子夹了块纱布,挤着生理食盐水瓶身淋满,修长手指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如果白袍加身简直堪b跟美剧里的完美医生。 伤患扯着领口勉强露出伤口,他不满意。「把衣服脱了。」 苏茉兰迟疑,她里面穿着一件bratop,天气热,她以往在家穿着就是清凉简单的bratop或是细肩带背心,但自从他入住她就有了顾忌,衣着T面是关键重点。 「要擦药才会好得快。」这句话,是某天她为他上药时说的,他复诵还给她。 真是训练有素的好学生。苏茉兰忍着笑脱掉上衣,白sEbratop也染上血渍,他拨开肩带,低着头一边清洗伤口一边轻轻吹气,全是在学习她的手法。 在家可处理的小外伤消毒上药包紮就算完事,最後一步范贴上透气胶带,低头嘴唇轻碰了下覆盖伤口的纱布。 「早日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