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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再吃些东西,他好像坏掉了,身体被凿空,yin靡的绝望呼啦啦涌进来。他不是娼妓,娼妓有说不的权利,他是李白的性爱娃娃,被欲望折磨到死。这种类比让人无比痛苦,可韩信没办法思考,呼吸越来越浅薄,神志飘到天边,又被对方的吻扯回,最后满心满眼只剩下一个李白。衬衫被胡乱扯开,领带歪在一旁,李白很快将他裤子褪下去,然后是湿漉漉的内裤。他双腿间的光景终于展露出来,那烂熟成一团的软xue,肿得外翻,鼓胀地抽搐着,等待人采撷。 “怎么肿成这样?早上跑那么快,以为你没事呢。”李白眸色暗沉,伸手摸上去,韩信难堪地向后蹭,被李白握着膝盖窝按住,动弹不得。“都合不上了。”他将手掌盖上去,暖烘烘的,似乎真的在怜惜。韩信被逼得眼里浮现出一层眼泪,他想起昨晚的光景,一整根,插进来,填满,搅动,魂归故里。“cao进来。”他难耐地对李白说。 “你不怕疼?”李白挑眉。 “不疼,cao进来,快点。”他从牙齿中呜咽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原来他痛苦了一上午,只是想要这个。算了,韩信放弃抵抗,算了。干脆被李白cao死算了。死了一了百了。 李白撑在他身上,看见他酌红的眼睛和自暴自弃的神情,有些好笑。“韩信,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我可不是按摩棒,按下开关就能启动。” “说点好听的。”他拍拍韩信大腿。“把我哄开心了,我考虑考虑。” “求你了。”韩信说,从锁骨到下巴全是红的。“caocao我。” “这算什么好听的?”李白歪头。“承认自己是小荡妇并不能让我开心,韩信。”他不急不缓揉着韩信腿心,恶劣地说。 韩信脸颊又红了一个度,睫毛湿漉漉翻起来,落下去。“你特别漂亮。”韩信说,“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你,再也移不开眼睛。” 李白点头:“这句不错,然后呢?” “你成绩好,人也聪明。”韩信浑身发抖。 “和你比呢?谁更厉害一点?”李白明知故问。 “我。”几乎立刻,韩信回答。李白并不是第一名。不过很快,他为了自己改口:“你。” “嗯,这还差不多。”李白笑眯眯回答。“还有吗?你不想杀我吗?” “不想了。你cao我cao得很舒服。”韩信开始胡言乱语。“接吻也很舒服,求求你,caocao我,我好难受。” “不错的评价,我记住了。”李白说。他骑上韩信腰,抽下自己的领带,将韩信的手缠到一起,绑在车把手上。随后,他拉开拉链,拿出早已硬得滴水的阳具,蹭上韩信淡粉色的、有些凹陷的rutou。“cao哪都是cao。”李白说。“不算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