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临停处临停-4.1
了一下墙上的时钟说道:「快六点了呀。」 「啊,那我们得快一点才行,回到淡水就七点多了。」冷君和我一脸焦急。 我和冷君匆匆跟春梅阿姨道别後,离开这栋别墅,走出社区。在民生东路这条大马路上,我俩突然感到一阵陌生。 「我们中午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呢?」冷君问我。 「我想想。」我看看四周,觉得怪怪的,「阿,我的眼镜放在春梅阿姨家了!」难怪觉得四周景物都模模糊糊的。 「要回去拿吗?」冷君问。 我摇摇头。 我俩选定一个方向後,往前进。不习惯穿高跟鞋的我们,顶着高高的马靴,以一种奇怪的歪七扭八的姿势,走在红砖道上。 「我的脚指头好痛喔。」冷君的脸有点扭曲。 「我也是。」我想我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1 终於找到我们可以搭的公车站牌,我俩站在那儿等公车。只见有一部白sE跑车慢慢的朝我们开过来,停在我们面前,把不透明的黑sE车窗摇了下来。 「纲!」我跟冷君大声欢呼。 耶!你是我们的帅哥神! 白sE跑车奔驰在大度路上,音响正播放台北之音,小提琴与钢琴声轻柔的协奏曲缓缓地在车子里漫游。 冷君坐在後座,从两个前座之间的缝隙探头出来说道:「我很害怕,过了大度路之後会塞车。」 「今天虽然是平安夜,不过还好是星期三,放心吧。」纲微笑的说着,一边又慢慢催了点油门,车速又快了一些。 「纲,这是你的车喔?」我好奇的问。白sE跑车里摆满了许多小玩偶,很多玩偶一看就知道是从吊娃娃机里出来的,有点不像纲的风格。 「是小南的车。」纲说。 「果然有他的风格。」我一脸宾果样。 「这些娃娃吗?」纲忍住笑。 1 嗯,我点点头,「我听你妈说小南小时候会帮芭b娃娃做衣服呢!」。 「我妈?」纲的微笑突然消失了。我感到气氛有点严肃。 「嗯啊,不是春梅阿姨吗?」我的声音有点颤抖,害怕纲会在这里就叫我们下车。这样我俩就要顶着这可怕的高跟鞋,歪七扭八的走去最近的公车站了。 「小南说的吧。」纲似乎意识到车里的冰点急速上升,脸部的表情有柔和了一点,「不过,小南并不知道,我说的故事是真的。春梅是我的养母。我的亲生母亲现在仍在高雄,只是没有在摆槟榔摊了,而我确实有个消失的父亲。」 冷君跟我用两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纲,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们的安慰。纲微笑了,但笑中却隐藏了不知道有多深的成熟,而这些无尽的成熟,到底是历经了多少年的成长,遇到了多少件令人搥x的事情,才成型了他今天的微笑呢。 我很想告诉纲,请他别再笑了。如果,他生气抑或哭泣,我们依然都会觉得他很帅的喔。 「很幸运的是,在我很小很小还没学走路的时候,我就被春梅领养了。她真的是个很赞、很善良、思想又很独特的nV人。春梅从来就不教我叫她mama或母亲,她叫我叫她春梅。小学的时候,她带我去高雄,从远处看着我亲生母亲的槟榔摊,看着我母亲穿着短裙慢慢年华老去。中学暑假,她带我去了荷兰,她要我好好看着这个地方,这个我T内拥有一半血Ye的荷兰。」纲朝我笑了笑,「所以这个故事是真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