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在南新月身上栽了跟头。不仅不忠贞,还警告他不能吃醋……说他没资格吃醋。 好气! 南新月!你混蛋! 我、怎么就喜欢你这个混蛋了!二十三年!喜欢了二十三年了,都快赶上你年龄了。 夏言抱怨一通便察觉到困意,直接睡了过去,完全不知道是发烧了。直到深夜南新月回来,发现空调没关,认为夏言肯定没回家,他都不意外了,没走两步发现沙发上的人影…… “……”南新月。 打开灯,发现夏言睡觉连毯子都没盖。他好心给他一张毯子,却注意到他脸颊通红,以他工作经验,他猜出是发烧了。稍显不情愿的探过夏言脖子,果然发烫。 真是麻烦。 南新月今天很累了,还得把人抱上床,还得找冰块给人降温,还要上药。事情一大堆。他家没有退烧药,他很少生病,现在也没有药店开门。 只能物理降温。 等一切弄好,已经四点了。南新月烦躁的吐口气,生了一种抽烟的想法。他对烟味不敏感,毕竟情语常年烟雾弥漫,他不喜欢是南星告诫过他。最近抽一口是为气夏言。 南新月想不通,他在自己家为什么要睡沙发,都不记得睡了几天沙发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吓了他一大跳。他没注意手机,接过电话听到一声‘小言’才反应过来不是他手机。 “你怎么又不说话?是不喜欢我zuoai给你打电话吗?” 又、 南新月破天荒没挂电话,听着老师浪叫,sao到家的叫床,粗言粗语更能挑逗欲望。他很久没手yin了,自从开始调教之后,就没在手yin过。 他决定明天找sub发泄发泄,突然发现楼梯口有人下来了,是夏言,迷迷糊糊走过来,意识不清醒的趴他身上。或许觉得还不够,整个人趴他身上才满足。 夏言混沌的意识清醒些许,摸上南新月勃起的roubang,还没开始兴奋先听到电话里老师的sao言sao语!一时没控制音量,“老师!” “你终于说话了!小言,听着有感觉吗?我知道你在听,saoxue夹得可紧了。还流水。粗壮的yinjing插进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好爽,爽翻了。” 夏言没感觉,但南新月有感觉。 二人目光相对,都不简单。 夏言摸上南新月roubang,自作主张脱下南新月睡裤与内裤,猩红粗壮的roubang烫得他一颤,双手讨好似的抚摸。他也是男人,知道怎么摸会更舒服。 南新月没反抗,夏言更来劲,上下其手,更为卖力。突然对上南新月平淡眼神,他知道是他技术太差没勾起他欲望,还不如一场sao叫。 夏言胜负欲激起,顾不上害羞询问老师,“老师,摸、摸……那个怎么才能更舒服?” 老师边yin叫边回话,“你要打手枪?猜你也没胆摸后xue,你先顺着guitou打转……” “直接舔效果来得更好。” “用屁股,扭屁股更爽。” 这时,又传来老师的声音,“小言肯定不是给别人做,是自己做。扭屁股有什么用?啊!好深、慢点!” “叫你打断我说话!cao死你。” 电话那头很激烈。夏言听取了意见,俯身含上猩红roubang,只含下guitou就十分吃力,想全部含进去,实在是太为难他。含不住就上下用舌头舔,看着猩红粗壮满是腥味的roubang居然没有异味,还隐约冒着淡淡香味。不是roubang有香味,是南新月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