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上)
二人一直看着火焰把单天武的尸T烧成灰,天sE已大明。 江莲亭虽然和单天武认识了不到五天,可是人家把最重要的东西都托付给自己,可见自己在人家心里的分量。念及此节,江莲亭不禁悲从中来。 他们说师徒不像,算辈分又不像朋友,连他自己也说不出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 单双感怀身世,哭个不停。江莲亭道:“单姑娘,请你节哀顺变吧。” 单双一抹眼泪,喝道:“你住嘴!爹爹都是你们这种所谓的正道人士给害Si的!现在你连他的武功全都抢了过去,满意了没有?你少来给我假惺惺的!” 江莲亭一愕。这几天他都没什么机会和单双说话,一点也不了解她的为人,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泼辣。但是回心一想,说不定她只是惨遭巨变,失去了冷静而已。 他当下也不动怒,缓缓道:“单姑娘,令尊临终前托在下把你护送到江南无sE庵去,你可知道那是在哪里?” 单双完全不理不睬,就只是盯着面前只剩下一堆灰烬的父亲遗骸。 江莲亭暗咐这时刻实在不宜过问太多,从洞x里拿了一块布要把骨灰给包起来,却被单双推开:“你别碰我爹爹!”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布,自己动手。江莲亭摇了摇头,回洞x去收拾。 等一切收拾妥当时,江莲亭问:“单姑娘,请问如何去达无sE庵?”单双就是不理。 江莲亭耐着X子道:“单姑娘,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我其实只是奉了朝廷之命办事,无意中陪了令尊一起逃走而已,对江湖之恩怨完全无关。此刻我也只是想履行令尊的嘱托,把姑娘给送到无sE庵去,事成后在下立即远离,绝不会再打扰姑娘。”这一番话他说得极是诚恳。 单双虽然没看他,但是眼睛却不断的眨着,明显地在听着他说话。江莲亭说完后,她冰冷的表情似乎溶解了下来。 毕竟是父亲的遗命,做nV儿的又何能违背呢? “无sE庵在杭州。”语气虽然还是冷漠,但已经好了不少。 江莲亭点点头:“那我们这就动身吧。” 单双的伤势其实并没有那么乐观。她的四肢都伤及筋骨,难以长时间走动,可她又Si都不肯让江莲亭搀扶,走走停停的,走了一天连二十里路都不到。 江莲亭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先别说时间的问题,如果单双一直这样劳动,伤势到底难以复原,加上她终究是被人搜索的对象,恐怕还没到杭州他们二人已经被人宰来吃。 这一晚二人找到一间破费的木屋,待安顿好后,江莲亭便施展轻功到处跑动,幸运地在几里外找到一户农家。他几乎花光所有的盘缠才能买下他们的一辆牛车,把车赶回破屋时天都亮了。 单双听到异响,透过窗口往外看,见到江莲亭竟然驱着一辆牛车回来,好奇下到屋外看看。 “单姑娘,这样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请上车吧!” 单双心想这人倒细心,可是终究舍不得一句感谢,二话不说便坐上车去。 江莲亭也不在意,担任起车夫来。 牛车实在不能说是走得快,但是总b走路好多了。 两旁尽是花草树木,风景人怡。不时吹来阵阵带有花香的微风,令人心宽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