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甲板上,转椅转到谁面前就给谁G
服,掌舵的糙手不由分说地把玩起来。 “高潮了就得换人。”沈铭轻描淡写地宣布了游戏规则,“你们得抓紧了——双双,可是很容易高潮的。” 这个规则很公平,每个人各显神通地干,但也不能让后头的兄弟等太久。陆盈双被改造过的身体,本就是稍微一碰就出水、稍微一干就高潮的体质。再加上长久以来的yin玩,她对海员们的一切折磨戏弄全都照单全收,甚至能从koujiao和rujiao中得到灭顶的快感。 甲板简直是陆盈双的天堂。她张着腿,被转椅推到不同的地方,在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不断高潮,有时候是一两个,多的时候是五六个,而她永远不会知道下一个要插进来的会是谁。她被压在甲板顶端的栏杆上,面朝着陆地的方向,被张长毅用格外长的roubang顶进zigong。海员们一边看她挨cao,一边不怀好意地拷问:“双双,快上岸了,还给干吗?” “啊啊——要——要永远都给大家干——要做大家的rou便器——” 她张着嘴,吐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地滴落在甲板上,下意识地回答。 张长毅听得激动,又重重顶了一下。rou茎狠狠碾过腔壁,陆盈双翻着白眼,下身又喷出一股液体,也不知道是尿还是水。 “换人,换人!”有人叫嚣。 张长毅还没射。他十分恼恨,把陆盈双重新抱回到转椅上,又在她早已布满了掌印和咬痕的乳rou上拍了一巴掌。 “sao水都喷到海里了!别的船也得跟着味道赶过来jian你。” 从前会让陆盈双感到恐惧的威胁,如今只能让她更加兴奋。她抓稳扶手,被转椅带动,打着旋儿到了许兴则面前。 许兴则早就解了裤子,张牙舞爪地站着,也没扶陆盈双起来,而是就着她坐在椅子上的高低差,把怒张的roubang塞进了她的嘴里。 “舔。”小许点了点下巴。 嘴里的roubang有股腥臊的味道,陆盈双却很喜欢。她舔得专心致志,忍不住想着年轻力壮的小许要是肯把jiba插到xiaoxue里该多好。 光是这样一想,刚高潮过不久的xiaoxue又开始淌水了。它猛烈地收缩着,似乎是盼望着要去夹什么东西。陆盈双想伸手,自己插进去解解痒,可惜两只手腕都被许兴则捉住了。 “不可以。”许兴则说。 像是为了报复,他顶到了喉咙深处,陆盈双几欲作呕,觉得自己喉咙口都被顶成了jiba的形状。 xiaoxue里空虚得更厉害。陆盈双只好愈发卖力地舔弄,企盼许兴则能早点满意。 小许……也学坏了。 海上的日头落下去,陆盈双躺在甲板上,让男人们排着队把jingye射在她脸上和身上的时候,她在人群中看着小许的脸,这样想着。 果然,在船上,没有人能永远保持初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