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神明要看的一场戏

以让人心跳失速。

    货架前，两人分工。

    苏若音负责挑东西、念名字；秦武行负责拿、放进推车、计算数量。

    「护膝要有尺寸，阿志跟教练的要大一点。」

    「阿志膝盖关节有旧伤。」

    秦武行淡淡补充。

    苏若音看了他一眼：「你观察得很仔细。」

    「他的步伐在转弯时会偏重左侧。」

    「……你连这个都算进去？」

    「避免他在b赛时受伤。」

    说完，秦武行顿了一下，像是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有些不同。

    以前，他计算的，是军阵中「可牺牲」与「必须保全」的差异。

    而现在，他在计算的是：「怎麽让一个跳将少年膝盖少痛一点。」

    苏若音没有拆穿，只把护膝拿好递给他。

    「那小胖的呢？」

    「手的护腕要加厚，鼓bAng震动会让他指关节发炎。」

    「阿孝？」

    「鞋垫。」

    「为什麽？」

    「他不说，但脚底肌r0U有拉伤。」

    「你怎麽知道？」

    秦武行淡淡：「他走路时，重心避开右脚外侧。」苏若音忽然觉得有点鼻酸。

    这个男人，曾经一眼就能看出战场上哪一块地最容易染血。

    现在，却在宽敞的卖场里，一样用那双眼睛，一样JiNg准，却是为了——让几个在庙口跳将的孩子少流一点血。

    她深x1一口气，把情绪藏在笑里。

    「那阿成呢？需要什麽？」

    「护嗓。」

    「……？」

    「他喊阵口号喊太用力，喉咙已经有破洞。」

    苏若音忍不住笑出声：「你是帮他买喉糖还是请他看耳鼻喉科？」

    「两个都要。」

    他回答得乾脆。

    她忽然觉得，这场「采买」，其实b任何约会都重要。

    因为他们不是在买几个小东西，而是在替一群没人撑腰的小孩，把世界对他们的伤，先垫一层软垫。

    结帐区，收银机嘀嘀响，塑胶袋沙沙作响。

    在队伍前方，一个穿黑sE帽T的少年cHa着耳机，单手把几罐能量饮、咖啡饮料丢上输送带。

    他的机车钥匙挂在腰间，钥匙圈是一个小小的闪电符号。

    苏若音没特别在意，只觉得他背影有点眼熟——好像在哪个地下道或便利商店见过。

    倒是秦武行，目光在那串钥匙上停了一瞬。

    耳机里，《无期》的旋律被压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显躁动的声音：「再冲一把就好，这次一定要飙赢他们。」

    「妈不会懂啦，反正她都在加班。」

    「只要风再大一点，我就不会想那麽多了。」

    那不是言语，是心里的声音。

    少年刷完卡，塑胶袋提在手上，肩膀略微往前倾，像随时要往哪里冲。

    他走过秦武行身旁时，冷白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