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回家了(强迫/一点点s)
有药膏的润滑,但是一下子在后xue中塞入三根手指还是太多了,后xue里的嫩rou努力着想把异物排出。魏斐后xue传来难以忍受的撕裂感,强忍着不让自己求饶。 可实在是太痛了。 手指在屁股中一抽一插,在那粉嫩的xuerou抠挖着,药膏早已经融化,混合着体液发出一些细碎的水声。李玔恶意按压着魏斐的前列腺,引得身下人的细细呻吟。魏斐耳朵通红,不知是臊得还是恼的,或许两者都有。 李玔被魏斐喘得心痒痒,干脆随着自己的心意停下了并不充分的扩张——强jian嘛,就要有强jian的样子。 他拉开裤链,早已经硬挺的yinjing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甚是骇人。溢出清液而亮晶晶的guitou抵上魏斐紧闭的xuerou。李玔掐住魏斐的细窄的腰身,拇指摩挲着他的腰窝。 屁股后面抵着个guntang的硬物,迟迟不动作,对魏斐的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压力,他终是忍不住求饶:“不、啊——!!” 几乎是一开口,李玔就挺身将yinjing插入魏斐的后xue,柱身只进了一半,就被那xuerou搅得死死的。 魏斐呆呆地张大嘴,他昂着头,眼泪无声无息落下。 李玔掐着他的腰,yinjing在后xue一进一出,一次比一次深入,将惨叫从魏斐口中逼出。 药膏混合着血液从魏斐的后xue处留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魏斐痛得全身发颤,双眼翻白。他手指抓着床单想要往前爬,却被李玔扣着腰拽回,yinjing再次撞入后xue。终于将yinjing全部顶入后,李玔喟叹一声,大开大合撞击起来。细嫩紧致的xuerou包裹着他的柱身,因为主人疼痛而收缩着的xuerou在李玔看来却像是饥渴地吮吸着他的roubang一样。 爽。 “你夹得老师好痛啊。”李玔俯身在魏斐耳边说道。 魏斐涕泗横流,一张俊脸扭曲,耳中嗡鸣,完全听不清李玔说了什么。嘴中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求饶和哀嚎。 胯骨撞击在肿胀的臀rou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李玔爽得面色潮红,轻喘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水润润的。他觉得有些热了,汗水打湿了他的刘海,他随意往上一撩,露出光洁的额头。随后他把住魏斐的腿弯,将魏斐抱起。 “呃啊!”猝不及防被李玔抱起,还是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这将魏斐的神志拉回来些许。他面色痛苦,想要说什么,却被顶得泣不成声。 这个姿势让屁股中作恶的那根东西更有存在感。yinjing摩擦过魏斐的前列腺带来一丝快感,但还是后xue撕裂的疼痛感更加鲜明。魏斐的yinjing软趴趴地垂着,随着李玔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李玔将空调打开后,又把魏斐扔上了床。 即便魏斐神志昏沉,但还是下意识地想吐槽李玔这b人。 被骂做b人的李玔握住魏斐的yinjing,随意的撸动了几下,然后便停下了。他想起来这是场强jian,怎么能让被强jian的人有快感呢?他勾起一个笑,充满恶趣味。 yinjing数次破开后xue后又抽出,带出一些被摩擦得艳红的xuerou。抽插上百次后,那摩擦前列腺所带来的快感层层叠叠,终是占了上风,魏斐原本软垂着的yinjing逐渐抬头。 李玔弹了弹魏斐那有些勃起的老二,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十几下后,他射在魏斐体内,微凉的jingye在xuerou中冲刷,更加刺激着魏斐的神经。李玔抽出阳具,对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魏斐说道,“我会帮你请两天假,到时候你好了自己去上学。” 魏斐在趴在床上,感受着后xue不受控制地流出那些液体,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