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开心
现在你好好的在我面前,我真的很开心。” 常绾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生气,试探着开口:“你捏疼我了。” 沈澈这才像是发现自己用力太大了一样,匆忙松开手,见她白皙的下巴上泛着淤青,语气带着懊恼:“这都怪你,你不听话我只能罚你了。” 他轻轻抚m0了一下她的下巴,像是在减轻她的疼痛一样:“现在下手重了,我又心疼了。” 常绾这下确定了,沈澈是真疯了。 他以前虽说喜怒无常的,可还是一个正常人,现在说话做事就像一个偏执暴力的JiNg神患者一样,她这才真真正正感到恐惧。 他看她的眼神如此炙热,就像一个久病将Si之人发现奇药一样,含着纯粹的欢心激动,还含着疯狂。这种疯狂的视线就像一条冰冷的蛇一样,缠在她脸上身上,让她不自主战栗。 两相对b,她现在多想沈澈回到之前那个样子。 常绾躲避着他的视线,目光撞到他袍下面的双腿,她连忙问道:“你的腿伤得重吗?疼吗?” 她想装作关心让他卸下防备。 她的语气带着迫切,清婉柔和,让沈澈身子一僵。 他没有捏住她的下巴,而是突然伏下身子,带着清冽的气息靠到她面前。 常绾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呼x1间是他身上带着药草的苦涩味和清冷的幽香。他的脸靠得太近,她没有防备的和他对视上了。 他直直地看着他,不愿意忽略她的分毫表情,在常绾后缩时突然开口:“你又在演戏了。” 他靠得如此近,近得常绾喘不过气。她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揭穿了,眼里闪过慌乱与恐惧,沈澈自然捕捉到了,他直起身子,所有的情绪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冷淡平常,就像涌动的大海瞬间消失,只剩一片迷雾。 他的语气冷淡,听不到情绪起伏:“你又在骗我,看来我得好好罚你了。” 说完他滑了一下轮椅,往门口走。 常绾手上脚上还铐着手铐,看着他走一下子慌了,不停挣扎。 他头也没回地推开门:“等你反思好了我再来看你。” 说完,身影消失,门被重重摔上。 常绾以为这就结束了,却没料到屋顶的天窗猛地被合上,屋子里瞬间黑暗,没有一丝光照。 常绾吓得疯狂尖叫,一片漆黑中不停挣扎,手腕脚腕被勒出血痕,她是最怕黑的了,心里的恐惧压得她喘不过气,只能断断续续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