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不济
声粗气地议论:“你说这大当家,要这么多娘们儿上山,只赏了几个给下头的人……” 其中一个打断他:“你小子活腻了吧,大当家你也敢议论。” 一个人见气氛不对立马故意岔开话题,神神秘秘地说:“”那王婆子心真黑,狮子大开口。不过今儿车里那细皮nEnGr0U的小娘们儿可真值,你说不会是个什么千金小姐吧?”。 一个声音像鸭子一样的粗嗓门说道:“是个娘的千金小姐,王婆子哪有那肥胆弄个千金小姐,窑姐儿还差不多。”说完众人一通哄笑,接下来就是不入耳的荤话了。 常绾觉得自己可能脑门上就写了个“衰”字儿吧,居然撞上了土匪。 就在她不知如何脱身时,牛车突然猛地一顿,车上的人都被狠狠磕了一下,外面的土匪顿时破口大骂: “g你娘的,架车不长眼啊!” 接着一个声音不知道好听多少倍的清澈少年嗓音响起,只是这说出口的话倒和这嗓音不符:“哪来的gUi孙子,一个破牛车把小爷马车撞了还敢嚷嚷。我看你们不是开车不长眼,是眼里生疮吧!”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哎哟我C,这长得跟个娘们似得男的我还少见,这一见还是一对!” 那少年,不对,应该是那对少年听了这话马上炸了,噼里啪啦骂起来,嘴里还不听强调自己是“纯爷们儿”。 前方骂战激烈,后面还坐在牛车上的土匪慢慢开始低声议论起来,议论声全部钻进了常绾耳朵。 “这两个人穿着打扮看起来真他娘的贵气。” “你看他那腰间上的玉佩……” “要不咱g一票?他们身边就跟了俩瘦猴儿,看起来不像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哥。” “大富大贵怎么了?咱正好叫他家里人拿银子赎人!” 好吧,看来他们遭殃了。 外面先是突然寂静下来了,那对少年还没意识到,依旧骂着,结果这群土匪突然一阵乱吼,外面变成了一片嘈杂。 乒乓乱响的r0U搏声之中时不时掺杂几句“哎哟!”痛叫声,还有几个被甩飞到牛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听他们的说法对方也就四个人,两个少年,两个不能打,这胜率很低啊。不过目前看来,对方还是挺能打的。 过了一会儿,外面就消停下来了。 常绾屏气听声,内心无b期望对方能打赢这群人,这样自己也能跑了。结果事实不如她愿,只见牛车前面搭着的破布一闪,“噗咚”扔进来两个满身狼狈的少年郎。 两人束发玉冠松散地缀在头顶,额前落下几丝墨发,玉白的皮肤上因为打斗而沾染上几块黑乎乎的W渍,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面容。刚才那几个土匪说的没错,因为年少未脱稚气,他们五官不b寻常男人多了几丝柔和,修眉俊目,鼻梁饱挺,唇红齿白,清俊yu滴。 两人一个嘴角被打破了,晕起紫红的血块。另一个眼角被揍了一拳,泛起淤青。 他们嘴里咬牙切齿地起身,一抬头,顿时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 左边那个磕磕巴巴半天:“常……常……” 右边那个目瞪口呆地接过话:“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