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Part4:几乎是互融骨血,早就无法分开(完)
看出了他状态很不对,于是等他稳定一些,就带他去见了贺闳兴。 贺闳兴向来对他是温暖而安抚的,他的脸色有些黯淡,仿佛经历了一番磨难,仍旧对贺宁笑得温和,他让贺宁好好照顾自己,完成学业,却闭口不谈闻君鹤的存在。 那之后,伏绍让贺宁远离了以前的圈子,过上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闻君鹤察觉到贺宁情绪不对,低头只看见他的两个发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 闻君鹤不由从哪里看到的头顶有两个发旋的人,性格都犟得不行。 他弯下腰,膝盖弯曲,抬眼注视着贺宁,这个角度可以完全看清他脸上的神情,四目相对,闻君鹤果真见他嘴唇紧抿着,没有一丝松弛的表情,伸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脸,然后起身,伸出手臂,轻轻地将面前坐着的人搂在怀里,开口安慰道:“没事,别怕,有我在。” 贺宁感受到来自闻君鹤身上的温暖和力量,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仿佛变成了一个整体,渐渐地呼吸都变得一致。 闻君鹤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质感非常柔软、光滑,穿在他身上,给人一种非常高雅的感觉,贺宁半张脸贴在闻君鹤的腰上,下意识蹭了蹭,感受着那上面那层细密的绒毛,很快护士就叫了贺宁的名字。 全程闻君鹤都是握着贺宁的手。 因此每每闻君鹤手掌肌rou微微收紧时,贺宁就会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有时候错手,闻君鹤松手的时候会说一句让他别乱跑。 总之闻君鹤对于看不见,或者掌控不了贺宁行踪这件事显得有些敏感过头。 有一次他们在路上见到一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在人行道上,腰间系着一根绳子,而另外一端则在他mama手腕上,察觉到孩子想要碰路边的小狗,mama连忙扯了扯绳子,把人往身边一拽。 贺宁觉得很好玩。 闻君鹤也驻足多看了几眼,感叹说好东西。 贺明:“…………” 这次他们挂的是一个很有名的神经科大夫,他表示贺宁现在已经不需要进行特别的治疗或干预,现在再强行治疗,可能会带来副作用或风险,贺宁属于中度脑损伤引起的失忆,恢复的可能性较小,但仍有可能后续通过治疗和康复训练逐渐恢复。 从医院出来后,闻君鹤表情不太好。 贺宁坐在副驾上,他们的眼神交汇。 贺宁开口道:“你很介意我想不起来这件事吗?” 不怪贺宁多想,只是闻君鹤的反应真的很大。 他垂着眸,可他真的有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