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纳入贺宁所有的
奶,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贺宁。 “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就好,以前是我心盲,误信他人,我会改的。” “我现在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意义,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我会好好补偿你,甚至比周纪对你更好,离开他,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你以前说一直想去瑞士,我们去那里度假,滑雪。” 贺宁觉得自己的太阳xue都在跳着疼。 “醉了就不用面对那个神经病富二代的纠缠,自在,我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有什么好嘚瑟的,他那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愿意跟他在一起” “神经病。” “恶心,他整个人都恶心死了。” 这些话让贺宁过了很煎熬的一段时间,甚至无数次做梦都是闻君鹤的嘲讽。 后来不好的事接连不断地发生。 “我摔下了楼,被设计出了医疗事故,被学校拒绝复课,被房东责令退租,你这么忘不记我,那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你在哪里啊?” 闻君鹤哑然失声,脸色苍白。 贺宁继续道:“哦,当时你正在和韩卿在一起,还发了你们的合照,看上去心情很好,活得可不像不能没我的样子。” 如今闻君鹤却在他面前说他不能没有他。 太可笑了。 装什么深情。 贺宁含着笑凑到闻君鹤身边,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你这么想跟我在一起吗?” 闻君鹤心脏快速跃动起来。 “想的,你大概不信……可宁宁,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贺宁附在他耳边,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毫无感情:“可以啊,你可以当我的情人,一个永远见不得光,随叫随到,可以疏解欲望的情人,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留下。” 那晚闻君鹤没留下。 贺宁喝了一口他送来的温热牛奶,摇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在之后的几天里,闻君鹤再没出现在贺宁面前。 那几天里闻君鹤一直心不在焉,有时眼神微微有些迷惘,外露了很少出现的痛苦。 周氏开新发布会晚宴时,闻君鹤彼时正开车回家,巨大的屏幕面前显示出晚宴现场,他看着贺宁环着周纪的手臂,记者问起两人的恋爱经历,两人对视一眼,满是默契和甜蜜。 明明以前那个位置是属于他的,贺宁这样依恋的人是自己才对。 贺宁明明说过会爱他一辈子。 此刻闻君鹤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他于是拿起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屏幕上,贺宁在看了一眼手机后,明显露出一个愣住的神情,而后迅速调整表情面对记者的提问。 一个星期后,闻君鹤在开完会后,就通知秘书将他下午的时间空出来,他有私事,秘书问他需要通知司机吗?闻君鹤摇头,说不用。 最近是雨季,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一辆黑车在雨幕的掩饰下,车身发出明显的抖动。 刚刚还站在台上熠熠发光的闻君鹤,此时修身的西装领口凌乱敞开着,领带被扯松,紧紧套在一双玉白手腕上,他跪着,唇瓣和喉咙动作着,口腔里纳入了正贴在车窗上的贺宁的所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