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闳兴*韩卿 (1)
跟万众瞩目比起来,那些汗水和努力都不算什么。 然而,当别人走远或者注意力不再放在他身上时,韩卿就算变得极度烦躁。 第一个人是跟着他从下到大不对付的贺宁,第二个就是闻君鹤。 这种病态心理就像一种奇异的瘟疫,不断侵蚀着他全身的细胞。 他也不想和闻君鹤做什么朋友的,只是看不得他被贺宁这种蠢货染指。 毕竟贺宁是第一个跟他作对的人。 他漂亮的成绩单和良好的人际关系,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甚至贺宁不止一次说过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很难看。 这就像一片树叶,对于蚂蚁来说代表了整个世界,但对于鸟来说,只是一片微不足道的树叶而已。 而他永远不会是蚂蚁。 韩卿那个时候就记恨上了贺宁。 后来韩卿跟贺闳兴好上了。 很俗套,见过一次后就难以忘怀。 这那男人有一双很深邃而犀利的眼睛,略带锋锐的棱角,仿佛要穿透人心。 贺闳兴是一个极具征服力的男人,既有权势,又兼备魅力和包容性,让很多人为之倾倒,难以抗拒。 贺闳兴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从韩滔业带着他那儿子突然闯入,他就觉得不太对。 他自然见过韩卿,可以说如此惊艳的美人他实在难忘。贺宁的家长会上,他离场的时候,秘书上前将衣服递给他,他看见,他就站在那里,盯着自己,透露着一股幽深之感,抱着本书,优雅修长的手指像是摇摆的指针轻轻敲打着,好像在提醒着谁,不要轻易靠近他,像朵寒气逼人的水芙蓉。 韩卿端着酒杯过来,看着贺闳兴的眼神盈盈,似乎难掩内心的动荡,那副高傲的模样似乎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害羞,叫了他一声贺叔叔。 贺闳兴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在很多人爱慕他的人眼里都看过这个眼神。 城南那块地,勘探结果出来了,决定由农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贺闳兴心想,韩滔业挺舍得的,为了那块地的商业开发权,这么水灵的儿子都舍得献出来。 他是个人的话,也许会拒绝,可惜他是个禽兽。 本来宴会散了,韩卿该回家了,可他坐上了贺闳兴的车。 在车上,贺闳兴点燃了一支烟,挺拔的身影和轻松慵懒的姿态,展现出一种成熟男人独特的魅力。同时,他翘着的腿并没有给人娘气的感觉,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随性自在。 他开口问韩卿讨厌烟味吗? 韩卿摇头。 贺闳兴伸出一只手,握在韩卿紧张地颤抖着手指。 “别怕,不会吃了你的。” 韩卿只觉得这个男人每个微小的动作都带会给他带来强烈的情感反应,他紧张急促地等着下一刻发生的未知。 灯光昏暗,整个空间只有床头几盏金色的雕花灯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增添了几分温馨和柔美。 墙壁上挂着深红色厚重的窗帘,仿佛是在为这些成年人的私密局提供某种屏障。 在套房的中央,一张华丽的大床摆放在那里,吸引了韩卿所有的视线,透明玻璃后面的浴室极其豪华,浴缸更是巨大无比,外形以光滑的白色大理石雕刻而成,热水填满了整个浴缸时,玫瑰花瓣片片激荡在水位上。 整个空间都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