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你跟周纪的床上
单独照顾着的,娇气得不得了。 周纪皱眉看着他:“少吃点糖。” 周纪自从结婚后就跟周崇保持着严格的距离,完全无视也谈不上,可他只给作为兄长的那份职责,其它的就再也没有了,妄图把彼此都钉在原本属于他们的位置。 “你不是不管我的死活吗?” 周纪皱眉,他只想做他哥,可周崇偏偏要勉强。 周崇看着周纪拿着的书封,哼笑一声:“看了这么多大道理的书,哥,你活明白了吗?” 周纪耐着性子:“周崇,身体好了,闲着就去上班,不要一天无所事事。” 周崇一听瞪着周纪:“我之前上班了呀,去贺宁那里,谁知道你对他可真好,我都把证据摆在你面前了,你愣是比挂在墙上的壁纸还沉得住气。” “他是我的伴侣,我们的感情和生活用不着你插手,安分一点吧,让爸爸和庞姨省点心。” 周崇说完就无视满身怨气的周崇拿着书要上楼。 周崇瞪圆了眼睛:“是!我不让人省心!那你曾经骗我说只要我学好就跟我在一起,都是骗我的,我学好了,可你逃了,当初在国外那一夜也是骗我的,我被你们当神经病一样关起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监视着,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庞娆拢着粉色的披肩在一旁不敢上前,两人剑拔弩张的现场让她秀眉微蹙,贺宁此刻也正好下楼,周纪听见周崇的话没有发火,只是漠然回应道:“只有小孩才会觉得他可以轻易得到全世界,周崇,你还是小孩吗?” 周纪扔下这句话就径自去了书房,周崇站在那里,捂着胸口起伏,庞娆连忙上前问他没有事。 周崇不领情地甩开她的手,庞娆摇摇头:“你说你为什么要看上自己的哥哥呢?你爸爸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你改改这个毛病吧,你哥喜欢男人,你更是对你哥……上次有个大师说是因为祖坟的位置,你爸爸已经着手去挪了。” 周崇呛回去:“我这是天生的,不管是驱邪还是再送去什么戒断所都治不了,你让我爸去查查自己的基因吧,两个儿子没一个让他满意的。” 庞娆连忙捂着他的嘴,一回头就看见贺宁在身后。 周崇推开庞娆离开了。 贺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庞姨你还好吗?” 庞娆摆摆手,就听见贺宁开口:“刚才周崇说什么戒断所?那是做什么的?” 贺宁知道周牟富以前在港台那边定居,虽然在内地住了许多年,仍旧迷信且保守,有很严重宗族意识,不过在大儿子和二儿子搅在一起的事实中选了个折中的结果,那就是同意大儿子和一个男人结婚。 庞娆说:“周崇那孩子十五岁就不太正常,性情顽劣,也就只有他大哥的话听一些,就送进去过一段时间,别的孩子出来就变乖了,可偏偏对他没用,后来倒是乖了一段时间,他爸爸就没送他去了,但又跟中邪似的要跟他哥在一起,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