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环着贺宁的腰身,不容拒绝地一把将人死死压在身下,膝弯卡在贺宁腿间,逼得贺宁只能大张着屈起双腿,一时间他脸色微变,闻君鹤手指还不老实地扒了贺宁的内裤,手指揉弄他的后xue。 贺宁猛地打了个激灵,唔了一声,瞪他一眼:“闻君鹤,你干嘛!” 已经来不及了,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搅动,闻君鹤垂下眼睛看他,脸色平静,眼底仿佛有一股火燃烧了起来,三十岁的闻君鹤,跟十八精力旺盛到恐怖的年纪相比,更成熟沉稳,他把后xue弄得湿软,水流了闻君鹤一手。 “想好色一下,”闻君鹤漆黑双眼盯着贺宁,白皙英挺的俊脸上一闪而过难以克制的情欲,“可以吗?” 贺宁眉宇间浮现起挣扎,抓着床单身体不断地往后退,然后后背抵在了床头。 闻君鹤坐起身,看他没说话,却伸手将衣服脱了下来,眼底的执念与欲望仿佛化作最深沉的泥潭,呼啸着要把贺宁拖下去。 “可以吗?” 闻君鹤自律又健身,宽肩窄腰,身材好到不行,平日里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穿衣显瘦脱衣有rou,宽松的睡裤下勃起的性器彰显着存在感顶在贺宁腿边,暗示又下流地挺动了几下。 贺宁脸色泛红地看着他,他想抓着贺宁的腿,把人重新压回床上,他低头看着贺宁抵在自己胸口的脚,他手腕握着,轻柔地摩挲着,随即闻君鹤俯身下去,用牙齿轻轻的亲吻啃咬那白净的皮肤,从小腿一路往上,一寸寸侵占着他的皮肤。 如此细密的刺激,让贺宁的快感如同电击一般噼里啪啦的传到了四肢百骸,让他绷紧了脚背。 贺宁大脑空白,闻君鹤这副模样实在也太诱人了。 闻君鹤高挺的鼻梁撞到了贺宁的大腿内侧,guntang的呼吸拍在他敏感的皮rou上,贺宁还没回过神就看见了闻君鹤吞吐着他的性器,听着贺宁压抑的呻吟声闻君鹤就浑身燥热难耐,不需要抚摸刺激下边就硬得更加厉害。 贺宁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叹息着自暴自弃地捂着自己的眼睛。 闻君鹤口腔的温度和他手指的触感,都让贺宁觉得颤栗不止,说来好笑,当初闻君鹤第一次给他口的时候,动作青涩又莽撞,不过几次之后就精进神速,以至于现在的口活能让贺宁大脑发空,感觉到电流一样的快感顺着尾椎蔓延而上。 贺宁呼吸越发重,不可自制的摆动腰胯,舒服得头皮发麻,快感支配之下他无法控制力道,随即他听到闻君鹤重重的哼声,贺宁克制住自己要射精的欲望想要抽出来,却被闻君君挑逗得用嘴一吸,贺宁把持不住一下子全射进闻君鹤的嘴里。 贺宁脸上通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一些没含住的jingye顺着闻君鹤的嘴边流了出来,yin乱的样子看的贺宁脑子里直突突,然后下一秒,嘴里的被闻君鹤吞了下去,流出来的没办法,都滴在了胸膛上,他用手擦了一下,勾起了一个微笑说:“挺浓的。” 贺宁脑子里的弦崩断了,突然觉得闻君鹤好sao。 然后他就被他把贺宁按倒在课桌上。 贺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到闻君鹤眼中的yuhuo后,缓缓地抬起双腿主动地勾着闻君鹤的腰,轻轻的摆动自己的腰肢,用下体去蹭闻君鹤的胯。 闻君鹤沉着嗓音说:“这次你是同意的吧。” 贺宁的后面已经湿润了,闻君鹤插进去两根手指扩张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