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向闻君鹤提出了分手
一个很大的嵌入式木质书柜,阳台有一个单独的懒人沙发,闻君鹤第一次去看房子的时候,他透过卧室的窗户看出去,院子里开满了天蓝色的绣球花,他想起了贺宁家那个永远维持着春天的花房。 他有时候是会怀念国内的好天气。 闻君鹤初回到国内,前东家极力地挽留过他,并且有意向给他升职,他粗略过了眼条款,的确非常诱人。 韩卿也邀请过他去他们家公司担任副职,他都拒绝了。 包厢里有喝大的同事舌头都要打结,有性格外放的女同事用眼神疯狂示意,然后把话筒起哄着递给了闻君鹤。 闻君鹤笑着:“那我献丑了。” 闻君鹤一只脚微微抬起,踩着椅子上,然后点了一首英文歌,是一首英伦乡村小调,从头看到尾声音低转迷人,贺宁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灯光昏暗中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在场同样移不开眼睛的大有人在。 简直不敢多看,害怕自己又生出不该有的期待。 贺宁在这种场合是完全隐身的存在,他只是草草吃了几口桌上送的小吃水果,就不免有些犯困,平时这个点儿他已经睡了。 有同事在身边聊起了股票基金和国际形势,贺宁和那些高谈阔论的男同事说不到一起,他曾经度过一段自我评判都很差劲的时候。 大家一团和气,唯独他格格不入,他父亲盘根错节的势力被清算,他褪下了高官之子的光环,整个人可以说毫无价值。 就在贺宁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闻君鹤终于在对面发言说可以散了。 贺宁拎起外套,刚准备撤退的时候,闻君鹤突然开口:“贺宁,你没喝酒吧?帮我个忙,我要去公司拿样东西。” 老实说,贺宁真的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上司。 等贺宁坐在驾驶座上,刚打开准备去公司的导航空,闻君鹤突然拿过去换了个地点。 “突然觉得那样东西不重要了,先送我回家吧。” 从贺宁的眼神中,闻君鹤读到了莫名其妙四个字。 “你平日里都在躲我。” 贺宁想说没有。 “分手了吗?” “我查出一点儿有意思的东西,是关于你那个男朋友的,他清楚他的家世背景吗?你知道周家内斗得很厉害吗?他一定没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是周家被赶出去的长子,而那天跟他纠缠在一起的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你猜猜他被赶出来的内情究竟是什么?” 闻君鹤一说话跟连珠炮似的,信息量太多。 贺宁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闻君鹤哼了一声,也不知是感慨贺宁的无知还是天真。 “我以为你已经不会再感情用事,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你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贺宁听着闻君鹤的话,沉默了许久。 “……可是,闻君鹤,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的。” 贺宁说:“我分不分手跟你好像没有任何关系,我的男朋友和谁纠缠也跟你没有关系,我们很早以前就分手了。” 闻君鹤冷淡地望着贺宁:“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我记得非常清楚,是你提出分手这件事。” 他好像很在意这件事。 闻君鹤的语气本身很尖锐,他像是在回忆什么:“你也让我明白了,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誓言,曾经信誓旦旦说出口的话,收回得也可以很绝情,我那个时候正在找着我们要住的房子,想着我们的未来,但是你却在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