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共洪和合
。 「我认为应该是,凶手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阻止陈教授在今天的研讨会上公开手札的内容。」我说。 「那命案发生时,研究室呈现密室状态,这点你又有什麽解释?」 我也坐直了身子,对她说: 「这点b较麻烦,不过也不是无解。我刚刚想到一个可能X,可以解释得通…」 我刻意停住,没有往下说,藉此撩拨起毓璇的好奇心。 「你快说,别卖关子了。」毓璇说。 「是谁说凶案现场是密室啊?」我说。 「你这话什麽意思?」毓璇歪着头,一脸不解。 「你仔细想想,是那位研究生说他早上到陈教授的研究室时,研究室的门上了锁,是他拿钥匙开门的。如果我们假设曾嘉泰就是凶手,那一切都说得通了。昨晚曾嘉泰在我们两人离开研究室後,回到陈教授的研究室袭击了两位教授,今天早上再向警方报案说他发现了命案。只是我不明白,如果曾嘉泰想让自己摆脱嫌疑,不应该制造凶案现场是密室的假象啊!警方为了解开密室之谜,迟早会把侦查目标转移到拥有研究室钥匙的他身上。」我说。 「你对他太有成见了啦!再说他有什麽理由攻击两位教授?」毓璇说。 「当然为了手札啊!曾嘉泰是陈教授的研究助理,可能看过那本手札的内容,或许里头真的记载了那批h金的藏匿地点,所以他当然不希望陈教授公开手札的内容,这样他才能独占宝藏埋藏地点的秘密。别忘了,恐吓信是威胁不能公开内容,而不是要陈教授交出手札,这就表示恐吓者是能看到内容,或是有机会盗取手札的。所以曾嘉泰就写了这样一封恐吓信给陈教授,没想到却弄巧成拙,陈教授反而把手札给藏了起来。有可能昨晚曾嘉泰在我们离开後再回到陈教授的研究室,b问陈教授手札的下落,却失手伤害了在场的两位教授。」我推论道。 「那接下来怎麽做?告诉警方凶手是曾嘉泰吗?」毓璇躺回沙发,悻悻然地问。 「不需要我们告诉警方怎麽办案吧!我想警方迟早会把矛头指向曾嘉泰的。我在意的倒是另外一件事,凶手枪杀了陈教授,为什麽却拿研究室里那个剑狮雕塑攻击何教授?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串起整起事件的失落的环节。」我说。 「谁晓得…对了!你下午不用上课吗?」毓璇说。 「我想去陈德聚堂一趟。」我说。 「去陈德聚堂g嘛?」毓璇问。 「我在想陈教授留下的那个羊角图案,如果不是要指出凶手的身份,那会是什麽意义?有没有可能陈教授是想指示那本天地会手札的藏匿地点。我刚才在警方的监视下大略翻找了命案现场,手札并不在研究室里,可能真的如陈教授所说,手札被他给藏起来了。如果凶手的目的是那本手札,或许找到手札就有机会引出凶手。所以我想到最早发现手札的地方,看看能否查到任何与那个羊角图案有关的蛛丝马迹。」我说。 其实这不过是我的托辞,我不确定找到手札就能引出凶手。但我不想让毓璇觉得我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想着那本天地会手札,纵使我的目的并非全为了那批宝藏的下落。 其实真正令我动心的,是郑克臧夫妇埋葬地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