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束缚
着。” “怎么了?”姜静宁斜斜睨了她一眼,柳眉微竖,“这满脸不高兴,又是哪处惹着我儿了?” “母亲何必明知故问!” “哦,如此,”姜静宁看了一下她眼下淡淡的青sE痕迹,嘴角浮出一道微妙笑意,“想来是李家小子没有把我儿侍候好?” 果然不出所料。 姜云珠被冻得发白的脸sE又白了几分,她攥紧了手中冰蚕丝绞金丝拧成的鞭子,冷冰冰吐字,“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姜静宁表情坦然,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懒,“怎么了?这难道又是什么大事了么?” “我原就不想贞洁二字将你的人生束缚,李将军既然愿意亲自帮你打开枷锁,我当然乐见其成,无有不允。” “贞洁?”姜云珠苍白的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讽笑,“母亲以为,束缚孩儿的是什么贞洁么?” “我的身T和感情没有办法分开,我不想把李既明与他人分享,同样也不会想把身T向别人敞开,娘娘懂吗?您能懂吗!” 发生过的无可挽回,她已经看不清自己同李既明还会有什么落局,人生仿佛也已经没有丝毫她可以置喙的余地了。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命运的裁决到底在什么时刻到来。 只能等,她只能一直等,从头发到脚趾,瑟缩颤抖地等。 思及此,蓦然灰心到了极处,姜云珠心中一痛,神思俱哀,一开口,声音都像是要碎了,“娘娘或许不会懂......” “您日日与这些小玩意流连,自然不会懂得有情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拥有的极乐。” 这话说得实是不敬,姜静宁却似乎并不以为忤,玉指g起身侧一宠侍下巴,微微一笑,“呵,小玩意.....” 她纤长的手指自那人下巴划向耳际,又缓缓地抚m0他的嘴唇,既像戏谑,又像挑逗。 “我儿说你是小玩意,似乎对尔等颇为不屑呢。” 那侍人低眉敛目,嘴角含笑,“郡主天人之姿,奴才自然不堪入目。” 姜云珠蹙了蹙眉,微垂了眼,看向杯中幻sE离合,“我没有这个意思,娘娘,我只盼望您往后别再管我了成吗?” 她很想大声质问,也很想撒泼大闹,但最终能说得出口的却只有软弱无力的抗争。 “另外不知纪飞去了何处当差,烦请娘娘尽早放他回来,孩儿还有差事用得着他。” 不料姜静宁闻言,面上笑意当即淡了下去,“小小影卫不懂规矩,办事不力,本g0ng已经着人亲自去教。” 她曾经独掌大权,谈笑间控御江山,向来积威深重,这脸sE一变,周遭俱是一静。 室内一时间静下来,只有熏笼里不知名的香,升起袅袅白烟。 姜云珠咬了咬唇,将手中金丝鞭折了几折,也不知突然哪来的勇气,忽地扬声,语气冷戾,“忤逆你的明明是我。” 昨夜至今积蓄已久的怒气猛然喷薄而出,她眉目锐利,眼底一片寒意。 “他是影卫,不离左右保护主君是他的职责,你凭什么要为难他!” “对,没错......”姜静宁淡淡凝目,打量她片刻,忽而手掌一抬,身侧侍人迅速跪安,顷刻间悄悄退了g净。 “所以姜云珠,你应当庆幸你是本g0ng孩儿,才会有资格立在这里责问本g0ng,才会有人甘愿替你受罚。” 随着话音,她缓缓起身,乍然变sE,“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此处也有铜镜,你不妨可仔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