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明明很想要,为何不让我C进去?(指J/腿交/哭哭))
果然情难自禁地凑上来蹭我,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的动作一僵,呼吸都急促起来,“公子明明很想要,为何不让我插进去?” 空气中一片寂静,只有yin靡的气味仍在流淌。 “倘若我射进去,公子真的会怀孕么?”我故意伸手去摸他的小腹,他的肌rou因为快感绷得很紧,听我这样问,连xue口都收缩颤抖起来,我又慢慢地抵着xue口抽插,顶端顶在他开阖的入口蹭弄,蹭得他忍不住低低地呻吟。 他的头发散乱,听见我说的想要摇头,却被快感刺激得不断喘息,他的脸颊还是湿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凑到他耳边才能听清:“jiejie、别插进来……不要……啊……” 我被他一声jiejie叫得十分受用,他喘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可爱,我忍不住摸他的头,另一只手往下插进他软得一塌糊涂的xue口。方才我就插了一根手指,进得也不深,现在我插进去了两根,他就伏在我肩膀上不住地颤抖,性器颤巍巍得像是要射出来。 “舒服吗?jiejie帮你。”我往更深处抠弄按压,他的甬道里烫而软,我几乎能想象插进去时候的感觉,他夹我夹得很紧,被快感刺激得又开始小声地哭,眼泪沾得我肩膀湿了一片,让我更想欺负他。 他的水出奇的多,甚至不需要我刻意弄出动静来,下面的水声就足以令他觉得羞耻。但他即便再羞耻,再不想直视我的目光,他的双腿仍大大地张开着,任我探索他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 “……再张开一点。”我推了一下他的大腿,他就乖顺地依我所言又打开了一点双腿,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只“嗯”了声,便没再说话了。 好听话。 “好乖。”我忍不住低头去亲他,他的脸颊很软,亲上去的感觉也很舒服,他微微侧过脸,却也没躲我,只是僵住一样呆在原地,“好喜欢你。” 夜色朦胧中,他的呼吸急促,开口的声音好低好哑:“……你对旁人都说这样的话吗?” 我仔细想了想,认真应他:“不曾。” 他没再继续问我,也没再说话,我不知道他究竟信了没有,但床肆之间,真假本就是无所谓的。我的性器还硬着,我把下巴靠在他的肩颈上,抵着他的xue口蹭弄,他忍着没再呻吟,我也看不出他此刻所思所想。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射在他腿间,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软倒下去,浊白沾满他的xue口,他的那里也被我摩擦得艳红软烂,好像我们刚刚真的做了一样。 为方便临时洗浴,我房间里常备着水。我简单擦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即便房间里也实在太冷,刚才胸口的那股火褪去,我便觉得手脚冰凉得厉害。 “公子,还难受吗?”我洗了条方巾,走到他身边,俯身去擦了擦他湿漉漉的脸。月光下他的容貌真的十足清隽好看,因为刚被我弄哭过,眼尾湿红一片,格外撩人。 他听我问他,愣了一下,慢慢地摇头,后知后觉不好意思似的,想要把衣服穿起来。 “衣服都脏了,我给你擦一擦吧。”我把他的腿拉开——他根本没什么力气,即便我这样也轻而易举,他的腿间都是湿黏的yin液还有我射出来的jingye,我沿着会阴往后擦,他强忍着没呻吟出声,我却分明看见被我一擦,xue里又吐出一口清液。 他软软地靠在地上,我帮他清理干净,又取了条毯子给他披上,我扶着他躺到我床上,他像是想说什么,却没开口。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我看见他看我的潮湿的目光,却看不清里边有什么。于是我凑近了些,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睫毛发颤,乖乖闭了眼,听话得像是我养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