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特殊的我x被国家抛弃的军人
我知道我不再适合这样的工作,哥,你走吧,在他们追来之前。 趴在地下的军人冷冷地说,做我们这行不能动感情。 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军人依然静静地站着。 与我换位置的人又哭又笑,蹲在地上对趴在地上的军人说,我不想干啦,这些脏事烂事违背良心的事,我要当一次真正的杀人魔,让哥走,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电梯不断下沉,直至夹住拖把杆。 我抬头看墨镜军人,他的嘴抿成一条线,全程没有说话,墨镜遮住了他的悲伤或冷漠。 我还在消化信息量,他突然钳住我的手,不断奔跑,他让我摘掉眼镜给他,戴他的墨镜,或许是简易易容吧我想,自欺欺人而已,我能感受到有人在注视我们,也有人再追我们,而我的耳边只有簌簌风声。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不断逃亡,甩开追击,他不止一次向我道歉,应该将我留在那里,但却身体快脑子一步,竟将我拉入局。 我当然没事,多么美妙精彩的经历啊,一辈子也就只这一次。 他哑然失笑,感慨我不知道外面世界有多危险。 我们最终逃到了一个村庄,他家乡的附近,我想他也厌倦了这种无意义的逃亡,又不是在拍公路片。 他没忍住去看了家乡,发现已经空无一人,回来时我第一次看到他崩溃的神情,硬邦邦的人露出柔软内心,我抱了抱他。 他最终被捕。 我偷偷见他,在秘密牢房,他被拷在刑器上,一丝不挂,鞭痕布满全身,rutou被银环打穿,看起来性虐也占了很大部分,他的身体随着粗长的按摩棒振动而微微震动,泪痕干涸在脸颊。我无法靠近,也已经快认不出,只好流泪离开。 他最终被处决,安了间谍的罪名,但是我知道他没死,上面的人的某个亲戚很喜欢他,或许秘密将他圈养在某个豪宅别墅。 我知道他没有做危害国家安全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想带兵。 我将迎来我的审判,作为一名外包死士,接近目标四个月却没有完成任务,我的价值需要被重新评估。 他有一种魔力,涤荡人心的魅力,和墨镜下能包容万物的眼睛。 我不想做了,就让我努力为他正名,并因他牺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