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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知野傲慢扬起头冷笑,“我妈为什么要罚我?我被一个杂种推进水里,她心疼还来不及。我告诉你牧羽,不管我做什么事都没有人会罚我,我爸妈不会,大哥也不会!” 牧泽驹不悦开口:“小野!” 牧羽点点头,礼貌道:“也对,难怪长成个废物,原来是被宠成这样的,好可怜哦。” “你——” 牧羽放肆笑起来。他不再理会那兄弟俩,拿起酒杯转头就和人敬酒,也不看对方是谁就人来疯凑上去,称兄道弟勾肩搭背,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大家同喜贺喜,喝酒喝酒。 牧羽虽有病容,一张脸却太鲜亮,人群之中扎眼得很。他在外人面前健谈,许多人端着酒杯过来与他攀谈。牧羽心情很好地来者不拒,不理会兰末和牧泽驹的阻拦,来一杯喝一杯,很快脸颊飞起晕红,含着水光的眼睛也醉了,薄唇嫣红一片。 他正与不知道谁瞎扯国际经济形势,手中斟满的酒杯就被突兀拿走,放在了桌上。 满桌人纷纷站起来,牧羽转过头,见牧汉霄和柳姝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 牧汉霄一来,牧羽身边一群他脸都不认识的人就散了。男人的边界感极强,若他不发一言,就没有人敢靠近他的领地。 “大哥——”牧羽拖长声音,一双撩人的眼中熏染着醉意,“别扫兴嘛。” 牧汉霄把他按住:“谁让他喝的酒?” 一时无人说话,牧泽驹硬着头皮说:“大哥,我拦不住他。” 牧汉霄的脸色算不上和善,大喜的日子也不知道要笑一笑。兰末说:“牧大哥别生气,都怪我,是我没有看护好小羽哥。” 牧汉霄的目光落在兰末身上。兰末无知无觉的,笑着对他身边的柳姝嫣打招呼:“柳jiejie,好久不见。” 牧羽好奇问:“你们认识?” 柳姝嫣的脸色已不像方才那么难看。她温和说:“之前在英国待过两年,认识了兰末。她当时还在念书呢,一晃眼都毕业了。” 兰末笑得甜美:“没想到今天凑巧来的竟然是柳jiejie的婚礼,来得突然都没准备礼物,请牧大哥和柳jiejie见谅。” 她有模有样拿起酒杯给自己斟满酒举起:“我自罚一杯!” 牧羽还在旁边给她竖大拇指:“豪气!” 牧泽驹都没眼看了。 牧汉霄:“阿驹,把牧羽带去休息。” 趁大哥口气还平和,牧泽驹拖着还闹腾要喝酒的牧羽,顺手带走了懵懂不着调的兰末,离开了这个令他头痛的是非之地。 牧羽不负众望,在兀自跑出医院后喝了一肚子酒,当晚就胃绞痛发作,发起高烧。牧泽驹一天天工作没干成,净两头送牧羽上医院了。牧羽在病房里吐,挂点滴,兰末着急的声音时而从病房里传来,牧泽驹在走廊外和秘书打电话,安排工作延期。 照以前他早就甩手走了。但他现在一看到牧羽就想到那天晚上,大哥忽然联系他让他回碧波堂。大哥的话他从来不敢不听,他赶回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