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芋仔
友晚上跑进好乐迪唱到早上五、六点来出来,甚至,我去旅游过的国家b一般人还少,本岛的县市却b一般人还多,甚至,我的英文考的b一般人还差,国文却b一般人还好。 不过这些似乎无法证明什麽。 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後,台湾本省人因白米价格较贵,常以番薯果腹,且台湾的地形轮廓类似「番薯」之形状,故台湾本省人往往以「番薯」自称;而以芋仔称呼战後迁居来台的外省人。但芋头系本土原生作物,番薯反而为外来作物。-维基百科 我为自己能安然站在这栋米sE建筑前感谢主,没想到这麽多年前的记忆还能领导我走向正确的地点。 「这里也没怎麽变。」我呢喃般地说出这句话,彷佛身旁有另一个人正陪我一起站着,而且会「是啊!」这样万分感叹的回应我,但周围只有车辆驶过的音轨和风吹叶子的颤动。米sE的建筑也b记忆中更灰了,b起那栋白sE的小屋,眼前这栋建筑却让心中有更多的悸动,各种不同的情感参杂在一起,化为一抹复杂的笑容。是因为对这个地方的记忆多为年纪稍长的时候,所以印象b较深刻,抑或是这里还加上了更多对亲人的怀念? 这时那扇孰悉的门被推开,一位nV士从屋里走出来并转身将门锁上,她有白皙的皮肤和立T的五官。望着她与屋子,有一种不协调直b近眼前,我不禁将视线移向一旁,那位nV士却注意到站在人行道上的我。 「Ihelpyou?」她望着我,一双绿sE的眼像湖水般,g着人跃入。 「Iusedtolivehere.」我回答他,有点紧张,担心自己英文腔调这麽重,究竟能不能被取信。 「Well...Thatmusthavebeenalongtimeago.」她笑笑,友善且有礼貌的表示欢迎我自己慢慢看我以前的家,她有事要先离开了。她离开之後,看着眼前那米sE的建筑物,一个模糊的概念慢慢在我脑中成形,这概念又幻化成了一个字。 「家啊」那个字夹杂着庞大的感叹溢出了双唇。 我还有吗? 当那地因为居住人口过多、政治环境敏感,自己和许多人被看着国籍从那个地方「遣返」之後,大概就没了。 我还能有吗? 这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儿子问我在哪,看能否一起吃个中餐。约好时间地点之後,我按掉了的电话,再次抬头看着那栋米sE的建筑,嘴角却浅浅的扬了起来。 我想答案是「有」的吧?毕竟人都还在,大家都还在。 「我」从来就不是一块土地、一种血缘、一种语言,或这个米白sE的建筑所能定义的,「我」是这一生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组成的,甚至是那些被排挤霸凌的记忆,或者少时对出生的疑惑或不认同-这也是为什麽那个时候我无法为了留下,毅然决然的将国籍舍弃。 虽然有些遗憾,但没有後悔,「我」的路还没到头呢!许多的脚步还在等着我踏下。我转身,心里默默向这米sE的小屋告别,双手一伸,释放的呼出一大口气。 哎呀呀~这新的家会是什麽样子呢?真是太期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