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胡德X男X指挥官
织在一起。 胡德却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凄惨的状态,“您的身体越来越烫了呢。”她喃喃自语着,换成了一根手指在肠道内搅动。我开始羞愧于自己的下贱来:被用玩具入侵惯了,此时面对手指这种最为原始的工具倒变得拙劣,我开始了卑劣地讨好,比如试图配合着她进攻的节奏收紧自己的后xue,将她往更深更远的地方带去。 胡德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指节或轻或重地刮过每一寸肠壁,最初吞入异物所带来的不适早已烟消云散,余下的只有一轮一轮袭来的酥麻的快感。 突然她显示发现了什么宝贝的孩子一样惊呼:“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压在那个点上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电流冲上了头顶,又从头顶慢慢滑落,渗透进躯体的每一处纹理。 我颤抖着,小腹上越来越多的液体积聚下来,明明下身没有受到抚慰却胀痛得愈发厉害。 我视线有些朦胧,看不太清胡德的表情,只觉得她是在冲着我笑,笑容仿佛漾进了眼睛里,连着手里的动作也温柔了一些。 “指挥官知道自己那里的样子吗?”她自顾自地描述着,不顾我带着哭腔的呜咽继续按压着那一点,“您根本无法想象您的深处是一副怎样可爱的模样,”她点着那个地方,满意地看着我因为快感席卷却又无法释放所带来的痉挛般的颤抖,“指挥官抖个不停,它也抖个不停呢,想让我多抚摸一会儿却又往后面躲,您身体里的这个小东西呀,像您一样调皮。” 她手下得重了些,我猛地弓起身子却又因为束缚慢慢跌回到桌子上,眼角的泪水溢出眼眶,在脸上划到一半就冷了,却依旧不能让我的冷静下来。身体还是紧绷着,rutou上的刺激也已转化成了情欲席卷入大脑。我无法说话,甚至在她的钳制和束缚下无法动弹。我望着她呜咽,期望她能从我眼中看到我最后的祈祷。 她的左手抚着我的脸颊,视线被模糊成一整片的雾气,我无从分辨她的情感,只是像抓到最后的稻草的落水者小心翼翼地用脸蹭着她的手背。 “指挥官,您现在这种讨好求饶的模样,真想让其他的姐妹们也一同分享啊。” 她的叹息落在我的胸口,红色的丝带被解开,我低喘一声,尽数释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夕阳的余晖洒了进来,胡德为我整理好衣服,细碎的吻从额头上一点一点地落下来,保持着刚回到这里那样仪态端庄。优雅的女士的嘴唇也是柔软温热的,我贪恋她的怀抱,高潮带来的余韵还未散去,她拥着我,将我的头轻轻放在她的腿上,声音从头顶传来听着也是婉转动人:“指挥官,您还记得吗,上一次,上一次我们这样一起在港口看夕阳的时候您念了一首诗,您还记得吗。” “指挥官在我心里也是那样呢,就算看到了您在战斗中的英姿,偶尔的一些小幼稚和小脾气”她低低地笑了起来,“就算是见到了您沉沦在情欲里无法自拔的yin靡样子,胡德心里您仍是比夏日更加可爱温存的存在。” “我正是如此深爱着您,指挥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