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可怕了
一颤,抬起手一看,全是血……我咽了下口水,攥紧拳头掉头往回走,还是先回去吧,外面太不安全了。 回去的路上再也没看到那人,我立马洗手换衣服,一想到他穿全黑完全可能是因为浑身是血,我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算了,萧若寒还没回来之前,先保证自己没事再说吧。 我就躺床上一直没睡,也没修炼,血也不是第一次见,为啥总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具体的也说不上来,心跳的特别快。 “唔?”刚准备动两下,身体悄然贴上了一个冰冷的物体,嘴巴也被捂地密不透风。 “嘘——把丹药给我。”虚弱沙哑的女声泛着冷意。 卧槽?那么多人为啥就盯上我了? 我放慢动作去摸项链,她也没阻止我,手胡乱拿了个离得最近的瓶子,“唔!”你最好拿了赶紧走,我床上容不下你! 手就这么举着,僵持了半天那人半点反应没有,捂着我嘴的手也松了不少,“死了?”我试探性地轻声一问,等了许久真的没人回应。 我手脚并用地抽离了身体,飞快冲到隔壁求救,从床上爬下来那会儿真的是迄今为止第一次那么心惊rou跳,她另一只手还拿着把刀,看着就吓人。 灵阑雪给了我个鄙视的眼神,把我托付给了嘤嘤,“我去看看,你别乱叫。” 我连连点头,桌上夜明珠的光照在我身上都是红的,我拉着嘤嘤不敢放手,“你看看我背后是啥,不会又是血吧?” “是啊,还特别多,你怎么招惹上她啊?”他拧了个毛巾给我,“先擦手吧。” “我哪儿知道啊,今天出门还撞了个人,也一身血,啊……再也不出门了……血光之灾啊。”我又叹气又摇头,近距离的威胁远比想象的要夸张。 我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两眼放空,没过多久灵阑雪就回来了,又把我一起拖走,“我看她也不像坏人,你去帮忙收拾一下吧,全是血。” 我想也不想挣开了手臂,义正言辞地拒绝:“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正人君子怎么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呢,我很守男德的,要去你去!”反正我不想靠近她半步,心理阴影已经出来了。 她挠挠头,妥协了,“好吧,那我来,不过你得答应,以后绝对不能拿嘤嘤零花钱了。” “行行行,我发四,你说了算,快去吧啊!”我反手把门一关,开玩笑,我说的话能当真吗?天真的人鱼少女哦! “你那么看着我干嘛?” “你老骗人!”来自嘤嘤的无情控诉。 我老脸一红,“哪有,别老拆穿我,你要不也去帮忙?” 他往床上盘腿一做,“男女授受不亲,我要修练了。” “哟呵,那你还和灵阑雪住一间房?”我摸了摸他的包子脸,逗小孩子玩儿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