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现场
来人的经验表示:这种传送阵啊,能少坐就少坐,影响寿命和七情六欲。 我都麻了,各种意义上的麻。 “再坚持一会儿。” 耳边的声音听起来都模糊了,我刚想回答,一阵强光亮瞎了我的狗眼,避无可避,我的眼睛不会再好了。 “啊——”刺耳的女声直冲云霄,我强行睁开眼反复确认周围的环境,一男、一女,衣不蔽体,房间装饰得花里胡哨,哦—— “对不起,打扰了,这就走。”我头都不敢抬,左手拉着萧若寒,右手牵着灵阑雪,嘤嘤在后面跟着,脚底抹了油似的穿过各种纠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的大厅,才迎来新鲜的空气。一路上还有人说什么“男女通吃”,“好福气啊,两个都是绝色”,我恨不得给他来一脚,Iwaslikeecfugcuseme? 我和萧若寒都默契地没有说话,灵阑雪还满脸懵懂无知,不停地问怎么了? 死也想不到,我会以这种方式来到期待已久的圣地,现在立刻把这里列入黑名单。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没有那世俗的欲望。 我看看接近黄昏的天,也不可能一直杵在这儿,社死的经历能忘一时就忘一时吧!永远不要记起来最好! 我戳了戳萧若寒问道:“要不?先去找个地方休息?” “嗯,找客栈吧。” 我们又一路沉默,热闹的街头就我们最安静,真的太尴尬了,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人家办事儿的时候传过去,没眼看啊…… 我一边感概一边往前走了,没一会儿还真找到了间有空房的客栈,我和萧若寒一间,灵阑雪带着嘤嘤,分配得还算人性。 我拉着伙计假装自来熟:“兄弟,这里怎么那么多人啊?” 他笑得颇有深意,话语间竟显猥琐:“你在那楼里住得不好吗,怎么还带人住客栈了?” 嗯?“什么楼啊?” 他似乎以为我在装傻,笑得更加猥琐了,“逸玥楼啊,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你那事儿早就传开了,那楼里就没有能藏住的,不如坦坦荡荡是吧!” 所以说,刚刚那些人说的艳福不浅是指我?妈的,要不是意外,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进那地方半步,他们怎么满脑子污秽,用黄色眼光看人! 我必须要郑重地把这个谣言打破,随即掏了一块在灵阑雪顺道扣下来的宝石塞给他,“你可要做个清醒的人,告诉他们,我只是误闯青楼,那俩人只是我朋友,我们的关系非常纯洁。”虽然跟其中一位有过rou体关系,但心灵上还是有一点点纯洁的,不纯洁只占百分十八十。 “唉唉唉,好嘞,我一定为你洗脱冤屈,我们这客栈也算是城里数一数二的,熟人经常来,你就放心好了!”他手速极快地把东西塞进了袖子,我差点没看清。 我欣慰地点点头,还算上道儿,看来还能多打听点儿消息。 “来,介绍一下你们城里,我还是第一次来。” 他又是一副我都明白的模样,坐到我边上,嘴里滔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