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捞月
孟西很瘦。 几乎没有肌rou可言,就是薄薄的一层人。小腹凹了进去,四肢也只有一层皮依附在骨头上。 拆开孟西的同时,宋澹然又忍不住惊恐,生怕自己脱个衣服都要把他弄折了。 孟西全身上下只有脸和屁股稍微挂了点rou,宋澹然试探性地往屁股上一捏,手掌又好像被骨头硌到一样发痒。 宋澹然慢慢想到,第一次见孟西的时候,他好像还没有这么瘦。 他轻轻把孟西挂到自己身上,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伸到床头柜门。孟西哪里都小,几根手指就能包住他的女xue,宋澹然铭记攻略的教诲,在手上挤了一大坨润滑液,用手心捂了捂,缓缓贴到xue口,上下磨擦把润滑液涂抹均匀,又拿指腹塞了点润滑液进小口里。 宋澹然用拇指食指去搓阴蒂,孟西就猛得绷紧了小腹,他向后仰去,双手攥着床单,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下身又麻又酸,很奇怪,又让人惊恐,一点点痒意从私处漫延到全身,像被小火烤着一样,把他烧得迷昏。 他能感觉到宋澹然的yinjing硌在自己屁股缝里,又烫又硬,还时不时跳一下。孟西觉得身上哪里都热,泛着一股褪不去的麻,恨不得就这样往后躺下去。 床单用的是真丝材质,摸上去凉浸浸的,躺下的感觉也如是,孟西想,如果躺下来,至少要比现在凉快,能解解热吧。可是箍在后颈上的手掌不允许他向后退。 孟西觉得宋澹然很奇怪。 明明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不会亲他,不会摸他,更不要说前戏,向来都是脱了衣服就生抽。 为什么现在要来做这些?孟西想不通,觉得身体好割裂,身体都是guntang的,心却是冰的。 都要离婚了,就不用突然变卦了吧,就好像突然回心转意,要死灰复燃了。孟西觉得害怕,阴xue越来越酸,快要到了临界点,马上有什么要发生了似的。 孟西止不住的喘,下面的感觉越发尖锐,好像有一千根针刺到xue口顶端,又顺着血管压到心脏,每次泵作都带来一阵阵痛意。 眼前变得模糊,他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只顾着抬手握住宋澹然的小臂。孟西没发觉自己掐的用力,指甲都快要没入皮rou里,只是哽咽着,“停下来。” 他疯狂地喊着,让宋澹然停手,自己变得好奇怪,不要再继续了。 宋澹然置若罔闻,他的手劲很大,孟西掰不动他,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还得空插了两根进去xue里,很快,阴xue就到达了极限,绞着宋澹然喷了一大股水出来。 孟西的yinjing早就射了,只是软趴趴地粘在小腹上,随着主人呼吸的节奏乱甩。 孟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胸腔生疼,就连呼吸就要犹豫,可是他刚刚才体验了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急需大量氧气来平复身体的余韵。 于是他又大口大口地呼吸,浑身都痛,屁股被硌得痛,脑袋痛,心脏痛,下面痛,四肢也抽搐着发抖,酸痛的不行。 孟西迷茫地盯着天花板,久久都聚不上焦,迷蒙一片,直到黑压压的一坨盖上来,他才慢慢醒过来。 是宋澹然,他的丈夫。 他看不懂宋澹然的表情。性高潮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他生硬的轮廓,五官就像变了形,扭曲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 孟西下意识撇过头去,又看见桌上的一支软膏。他顿了顿,明白今晚才刚刚开始,他还没有满足丈夫的欲望。 高潮冲垮了他的思想,孟西的脑海已经超载了,再也转不过来,他只能缓慢地想着,可能宋澹然是在戏弄他。 孟西不知道双性人的占比,只大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