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曲第八章1.遗物

开脚步就走，「警察在二楼等我们。」

    冯初赶紧挽着李晓晴追着林思靖走，同时忙着和李晓晴说悄悄话。

    「我不知道洪毓书到底有没有相好的艺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有了妻子，你突然自称是他的情人，不知道会不会惹麻烦……」

    没等冯初将话说完，李晓晴拍了拍他的手臂，小声地说：「这个时代的男人有妻子还有情人，一点都不奇怪，你不要紧张。况且我们要一起去找佳瑄姐，若是我和你没有半点特殊的关系，不仅艺旦间的鸨母那边难以交代，我跟着你四处走，在这时代的人眼里，也难以解释。」

    虽然李晓晴所言在理，但是冯初却还是觉得不妥，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向李晓晴说。

    方才林思靖听见李晓晴的话，转头看向他时，林思靖明明没有说什麽，甚至没有露出责备的眼神，但是，他却不知怎的，有种偷偷做坏事，却让人抓个正着的错觉。

    但愿他没有毁了洪毓书在林思靖心里的形象。

    上了江山楼的二楼，艺妲演出的歌声、乐声，以及宴饮的喧哗声都几乎听不见，站在走廊间向前方看去，入眼的宴会厅门都关闭着，四周的安静，给人带来一GU无声的压迫感。冯初终於明显感受到最近接二连三的艺妓、艺妲Si亡事件，对酒楼生意的重大影响。

    江山楼的nV侍者领着林思靖和冯初、李晓晴，直直走至尽头的房间，打开门，微微向内推了些许，回过身，恭谨的一揖。

    冯初跟着林思靖走进门，入眼的房间b稍早在一楼见到的宴会厅小了许多，房中央放了一张长桌，围绕着长桌摆了近二十张椅子。墙上挂了许多字画。

    原本坐在桌前的几个人，见到林思靖，纷纷起身迎接。众人简短寒暄几句後，互相表明身分，才回到桌前坐下。

    因为艺妓、艺妲的Si亡事件严重冲击酒楼生意，江山楼与蓬莱阁两大酒楼老板，难得同聚一堂。

    「既然林少爷已经来了，那麽就直接切入正题，我已经请了几位与Si者熟识的艺妲来此问话。」江山楼的吴老板拍了两下手，nV侍者立刻打开门，五名年轻nV子纷纷走进房中。

    蓬莱阁的陈老板接话道：「我也带了六个艺妲来协助调查。」陈老板说着向一旁的掌柜使了个眼sE，掌柜匆匆出门，片刻後，带着六个年轻nV子走进房中。

    十一个艺妲在长桌的一边并肩而坐，警察拿出了Si去的艺妲的照片放在桌上，让她们纷纷找出自己熟识的艺妲。

    冯初悄悄问李晓晴：「你昨晚见过她们吗？」

    李晓晴摇了摇头，「我听说时常在江山楼演出的艺妲有一百多人。我昨晚只见到了九个艺妲。」

    冯初想起在妇人病院中见到的nV鬼，遂问道：「请问在座有没有人认识秋月？」

    一名穿着深绿sE旗袍的艺妲，惊讶地看着冯初，「秋月meimei和妾身在同个艺旦间，阮时常一起出局。少爷认识秋月meimei？」

    一时房中众人的视线全集中在冯初身上。

    冯初慌慌张张地编了个理由解释：「我曾经听朋友说起她。」冯初回忆着nV鬼提供的讯息，「我的朋友认识h……」冯初几乎脱口说出「h少爷」，但是怕众人问起h少爷的名字，遂紧急改口，「她的情人。已经